“……但丁。等等,过来一下。”
当其他人忙着和新成员打招呼的时候,维吉里乌斯把但丁叫到巴士的窗口前。
但丁当时就有点警惕。
但毕竟维吉里乌斯还在车内,总不至于直接出来给他来一下子。
这么想着,但丁靠了过去。
“提前说好,他们只是8阶收尾人。”
又是没听说过的名词。
“……这意味着他们只是低阶的跑腿苦力。可以利用他们,但最好避免依靠他们。”
唔啊,真是无情的话语。
那边的小迷弟听到会不会粉转黑啊。
想是这么想,但但丁也知道维吉里乌斯的意思。
“也就是说,他们不值得去相信吗。”
但丁点点头,让他知道理解了。
“……或许,这辆巴士上你才是唯一那个可以正常对话的人。”维吉里乌斯低声说着,不知为何,隐隐透出一股忧愁。
“……好了,祝你好运。但丁。”
这家伙转性子了吗?明明刚才还希望看到我们被揍。
搞起来这么肉麻……
“维吉里乌斯……”但丁看着缩回去的向导,学着程瑜行了个礼:“作为向导,你很优秀。”
“当然,要是说话能好听一点,多笑笑,那就更好了。”
耳边隐约传来维吉里乌斯的嗤笑声,但丁没有过多停留,走向了众人。
这家伙……果然也能听明白啊!
众人进入了被称作脑叶公司支部的破旧建筑中。
随着光线逐渐黯淡,从地下传来的恶臭愈发强烈。
程瑜皱起了眉。
与他相反,良秀的脸色却是舒展了不少。
看来,这两人都被这味道勾起了什么回忆。
“呜呃……气味……好重……”没走出几步,辛克莱就像是受不了了似的开始干呕。
“唔……能感到污秽在肺中沉积。”李箱则微微吸气,若有所思:“这气味反而有助于头脑清醒。”
怎么在奇怪的地方反而乐观起来了。
“请允许我最后警告各位一次。如果你们死在这里,即便战斗结束,但丁也无法让你们复活”浮士德提醒道,这也让被恶臭分散了注意力的罪人们打起了精神。
但对于阿雅和霍普金斯来说就摸不着头脑了。
“复活……?”
“这一定是最近流行的什么笑话吧~呼,我最近都不知道都市里又流传着什么故事了~”
“但是一般来说,会把那种词作为笑话吗……”
好像产生了一些误会,但浮士德看起来并不打算特地解释,但丁则是注意到了一点。
“复活,算是什么特殊的词吗?”
“嗯?经理先生~我们可听不懂您的密码哦~”
倒是忘了这茬。
“但丁是在问,复活有什么特殊的。”程瑜热心地翻译道。
总感觉意思好像有点偏差。
不,我当然知道死而复生是多离奇的事情,但是总感觉,霍普金斯的语气里有着某种压力存在。
“什么?你难道来自都市之外吗?”霍普金斯看但丁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刚刚给我翻译的那个倒是来自都市之外。
“如果不想失去自己的眼睛,就给我把你那不敬的目光收起来!”但丁虽说没什么所谓,但奥提斯可就坐不住了。
“别这样……”尤莉急忙在之间当和事佬:“那个,但丁经理的情况有点特殊,他应该是失忆了所以才……”
“复活……是都市的禁忌。”浮士德在这时来到了旁边,说明道:“正如录像在N巢不被允许那样,复活在都市中同样不被允许。”
“我姑且问一下……如果复活了会怎么样呢?”
“会死。”
真是言简意赅。
为了让死人活过来去复活,然后又被杀死……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因为比起那些,萦绕鼻腔的恶臭的源头已映入了眼中。
“看起来他们死了很久了。”
“真是正确的观察。尸体看上去已经进入了快速腐败期。”奥提斯在一边补充,顺带拍了个马屁。
“哎呀,虫子们正在大快朵颐呢。”
不要被这种场景勾起食欲啊!
“……快走吧”格里高尔显然没什么心思去注意这些,快步走开。
罗佳进行了察觉。
判定结果——大成功。
“嗯……格雷格?你害怕虫子吗?”她坏笑着问道,同时手也不老实地伸向了地上的尸体。
“……哈,我相信你是个成熟的人,不会做拿死虫子贴到别人脸上这么幼稚的事……”格里高尔还在硬撑,但……
“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