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吉诃德和罗佳满意的表情,但丁也不免生出了些许成就感。
另一边,驾驶席就没那么和谐了,三小只依然在为了地图争论不停,看着这样的他们,但丁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疑问。
“这辆巴士是专门为边狱公司制造的吗?”
“准确来说,这是仅为我们制造的巴士。”浮士德答道。
但丁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有什么区别吗?
“您似乎是在想那不就是那个意思。”
“……我的时钟什么时候追加了表情功能了吗?我可没说话啊。”
“那点程度就算不滴答滴答也能明白。”
嘀答嘀答?这都跟谁学的……
“毕竟浮士德无所不知。”
“……那你告诉我,他从哪里来的。”
但丁指向程瑜。
程瑜灿烂地看向浮士德。
“……”
“……”
“程瑜先生,关于您职务征愿单的问题,请在到达目的地前进行整理,否则按照流程,您将要重新填写一份查重率在50%以下的自荐书。”
“玩儿不起啊你也……”但丁看着又一次被打发走的程瑜,心中默默道。
“咳……总之,如果是专用的话,制作起来应该相当费时吧。巴士侧面的那个……‘嘴’也是这样吧。”
“制作它只花费了预想之内的时间而已。”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是事实。”
“……”
“……”
真让人无语。
“浮士德是天才。知晓着都市的一切。”浮士德再次强调,但是“都市的一切”这个词仿佛把某人给排除在外了。
“喂,既然你这么聪明,就去前面帮那几个蠢货找条道吧。从刚才开始他们就吵得我睡不着觉。”希斯克利夫这么说着,然后打了个哈欠。
“浮士德不是爱管闲事的人。我会回答别人问的问题,但不会回答没有问的问题。”
翻译一下,“谁叫他们不来问我?”
“而且,一个人为了领悟什么而思索,是最愉快的事情。浮士德不想毁掉他们的乐趣。”
再翻译一下,“自己琢磨去吧”
浮士德的视线扫了过来,似乎是察觉到了但丁的诋毁,但丁扭开钟表,发出心虚的嘀嗒声。
“但凡他仔细思考过什么事情的话,也就明白了吧?”以实玛利在旁边见缝插针地嘲讽道。
虽然看到希斯克利夫抓着球棒的手握得更紧了……
但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维吉里乌斯的视线,他只是咂了咂舌头,随后抱着胳膊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看来不用受罪了。
但丁松了口气。
除开他不希望罪人们发生冲突外,要是希斯克利夫真的享受到了生不如死的痛苦,到时候帮他复活的遭罪的还是自己。
“为什么那么喜欢闹别扭呢……”但丁纳闷道。
“哈,我们好像很合得来啊,经理兄。”格里高尔暗笑着。
但丁悄悄瞄了一眼他的虫臂,点了点钟表脑袋。
“唔……格雷格,那些人难道是你的熟人吗?”巴士又开出去一段路程,罗佳心情正好地望向窗外,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嗯?什么话……这个后巷中怎么可能会有我的熟……”顺着罗佳的视线,看向窗外的格里高尔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虫子头?”
与迄今为止所撞见的人都不同,那些人的身上有一部分看起来就像昆虫一样。
质感……和格里高尔的某些部分很像。
“呜哇……但丁,你的脑袋是个钟真是太好了。如果是那种,我可能每次瞅着都得干呕。”罗佳夸张而又庆幸地说着。
但丁本想附和着笑笑,但却笑不出来。
“那个……是不是和格里高尔先生一样的强化手术?”以实玛利做出了当下最合理的推测。
但应该并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他们故意给自己安了个那么恶心的虫子脑袋?”希斯克利夫到底还是没睡着,他望向外面,面露嫌弃。
“可别太靠近。你也会染上害虫病的哦?”回过神来的格里高尔强撑着开了个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