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学府大门口清晰地响起。
寸头学长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额头的冷汗像瀑布一样狂飙,顺着脸颊砸在青石地砖上。
他感觉自己的手腕不是被捏住了。
而是被扔进了一台全功率运转的液压粉碎机里!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划破长空,刺得人耳膜生疼。
苏阳松开五指。
反手揪住寸头学长的衣领,就像拎起一袋发酵的厨余垃圾。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往后一抛。
两百多斤的狂战士,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砰”的一声闷响。
寸头学长重重砸进了老生堆里,当场砸翻了七八个戴着红色袖标的同伙。
一群人滚作一团,骨断筋折的哀嚎声响成一片。
全场死寂。
排队的新生们张大了嘴巴,下巴快掉到了脚背上。
那个戴黑框眼镜的法师新生,连碎了一半的镜片从鼻梁上滑落都没察觉。
一个刚入学的新生弓箭手?
把三十多级的老生当保龄球一样扔出去了?
这物理面板是不是加错点了啊!
这里可是迎新广场的正入口。
这么大的动静,瞬间像一颗深水炸弹,把整个广场给炸沸腾了。
“谁敢在学府大门口闹事?!”
一声冷喝从广场中央的高台上传来。
十几个穿着定制法袍、戴着纪律委员袖标的高年级学生,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大三的雷系法师。
他梳着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手里拿着一根镶嵌着高阶紫水晶的法杖。
走路时下巴昂得老高,鼻孔快顶到天上去了。
这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赵坤。
正牌主席顾青衣前几天被个神秘新生打碎了佩剑,闭死关去了。
赵坤顺理成章地拿到了代理主席的位子。
今天新生报到,正是他耍威风、给这群菜鸟立规矩的大好时机。
赵坤拨开人群,走到队伍最前面。
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寸头学长,脸沉得能滴出墨水。
他用镶着金边的法杖指着苏阳。
“一个刚入学的刺头,敢殴打学生会干事?”
“你懂不懂规矩!”
赵坤清了清嗓子,特意在法杖上加持了一个扩音魔法。
声音在几千名新生头顶上空回荡。
“按照星辰学府纪律管理条例第三章第七条。”
“聚众斗殴、挑衅长官者,扣除全部初始学分!”
“废除入学资格,立刻滚出江城……”
他准备念一段长篇大论,好好树立一下自己代理主席的威严。
苏阳打了个哈欠。
他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弹了弹指甲盖。
“胖子,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钱多多扛着暗金重盾,赶紧配合地摇了摇头。
“阳哥,好像有只苍蝇在嗡嗡叫,吵得人脑仁疼。”
沈妙妙把两米多长的纯钢十字架往地上一杵,砸出一个坑。
“学长,需要我帮他做个物理消音手术吗?”
三人这目中无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赵坤的耳朵里。
赵坤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堂堂代理主席,居然被当众叫成苍蝇?
“给我拿下他!出了事我负责!”
赵坤暴跳如雷,高高举起手里的紫水晶法杖。
雷元素在他头顶疯狂汇聚,准备吟唱一个高阶束缚魔法。
但他连第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念出来。
眼前突然一花。
只听见“嗖”的一声轻响。
刚才还在十米开外的苏阳,瞬间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