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一怔,感受道林玄身上雄霸八方的气魄,其由衷的点了点头,淡淡一笑,抚掌大赞:“主公所言甚是!!”
“属下今生能追随辅佐主公,真乃天大的福分也!” 林玄摆了摆手:“志才,以前的你可是傲骨嶙峋,对这些马屁之语可都是不屑一顾的。” “怎么现在也油嘴滑舌?” 戏志才笑道:“我自小读书,读遍两千年的历史,从未见到如主公这般文武双全,悟性逆天,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缺点的人。” “所言所为皆是心中所想,并非阿谀奉承也!” 林玄嘴角一扬,显然对天谋强者的马屁十分受用。 “志才,太行山那边你得去一趟。” “其一对队伍进行第二遍的筛选,强化风雨雷电四营。” “其二给他们带去几份简单的战阵组合,明确告诉他们,无法修炼战阵心法,只能退居二线。” 戏志才犹豫了下:“主公,那些黄巾降将,真的可信?” “毕竟天公将军张角在他们心目中地位高超。” “若是他们心怀别样的心思,关键时刻可能会打乱主公的布局。” “其实一个副将,他们足以满意,根本无需......” 话未说完,可其中要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 林玄倒是极有自信,因为临走的时候他特意花费了一晚上时间,将他们各自修炼的功法全都进行了改进,在因果奥妙的加持下,他们越修炼只能对自己越来越忠心。 当然这番话他没办法解释,只能笑着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若给他们机会,还都抓不住,那证明他们命中该绝。” “况且有张合,高览两人在侧,若是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也就不配独领一军。” “天下何其广阔,总得多培养一些能独当一面的将才。” 话说到这个份上,戏志才自然不好继续多言,点了点头:“主公放心,属下明白了。” 林玄端起案桌上的清茶,一杯递给戏志才,一杯自己端起来:“太行山之行结束后,你可直奔洛阳城。” “接下来龙卫扩张的重点就是洛阳城,我需要知道洛阳城内各方势力的准确消息!” “这一杯茶水就当是为你饯行的酒。” “咱们洛阳城见!” 戏志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属下在洛阳城恭候主公大驾。” 话毕,躬身一礼,身影一闪,戏志才直接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林玄目视着天空的皓月,轻吟道:“虎啸龙腾聚洛阳,天下英杰谁与争?” ........... 夜幕已深,甄逸却徘徊在小女儿甄宓的门外,许久未敢进去。 实在是身为亲生父亲,不好说出那番话。 还是甄逸听到外面细微的动静,主动开门。 一见到甄逸,甄宓美眸中露出一抹惊讶:“父亲怎在门外徘徊?” “这么晚来找女儿,可是有要紧的事情?” 甄逸缓步迈进房间,坐在桌边一连喝了三四杯茶水,这才开口:“宓儿,是有件事情要与你商量。” “只是事情似有不妥,为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甄宓莞尔一笑:“父亲什么时候也学起官场上的老油条,打起官腔了?” “若女儿说不必说,想来您回去也睡不着觉!” “父亲走到女儿的房门外,肯定是必然要说的事情。” “既然早晚都要说,不如早说,这样也能留给女儿多点时间考虑。” “不是吗??” 甄宓的聪慧让甄逸略有尴尬,他捋着胡须,轻声道:“今日皇帝的使者抵达中山城,此事你应该也有耳闻吧?” 甄宓一怔:“朝中之事怎会与女儿有关?” “难道是与玄哥哥有关?” 甄逸点了点头:“皇帝要夺了玄儿的兵权,可又需要玄儿去京都,好好为朝廷效力,震慑群雄。” “所以皇帝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那就是联姻。” “啊!!” 甄宓惊呼出来,眸中射出一道别样的精光,片刻,考虑之后,眼中露出一抹黯然:“玄哥哥不好拒绝,所以才让父亲来当说客?” 甄逸摇了摇头:“玄儿这孩子重情重义,他是当场拒绝,甚至以辞官归隐来拒绝。” “说实话我这一生阅人无数,可对这孩子是一点挑不出毛病,除了他胃口大...” “算了,不说这事。” “他当场拒绝皇命,并且据理力争。” “蹇硕不过是一阉人,怎敢替皇帝决定如此大事?因此他也只能退让。” “可是这一关不好过,尤其要与皇帝正面打擂台,就更难了。” “天威难测,现在天下乱象还未开始,若真提前举事,恐怕于大局不利。” “所以.......” 甄宓脸上露出一抹别样的笑容:“没想到玄哥哥为了我竟然直接抗旨。” “他如此待我,女儿还有什么可求?” “正如父亲所言,目前并不是最佳举旗的好时机,自然该以忍耐为主。” “为了大局,女儿愿意牺牲。” 甄逸突然发现自己女儿理解错误,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宓儿,你想差了。” “玄儿并不打算妥协。” “啊!” 甄宓一怔,片刻心中更是甜蜜蜜的。 “父亲,您可要好好劝玄哥哥。” “大局为重,不可因为一些虚名而按耐不住性子。” “黄巾之乱刚刚平定,百姓们思安定,这个时候贸然的挑起战火,恐怕会被百姓唾骂。” “玄哥哥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威名不能就这么断送。” “要不我亲自去劝劝?” 甄逸幽幽一叹:“傻孩子!” “你可知道不管什么原因,正妻只有一个,谁先入门,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甄宓灿然一笑:“父亲错了,我与玄哥哥的经历,他人根本无法比你。” “争即是不争,不争即是争。” 甄逸一愣,盯着自己的宝贝女好一会儿:“论起聪慧,为父不如你。” “不过你还是想错了!” “嗯?” “父亲,何以?” 甄逸不再继续的遮掩,直接了当的开口:“玄儿说,希望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他也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违抗皇命。” “让我问你,意下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