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探盘蛇枪?”
张飞回味着刚才赵云那看似普通的一枪,实际上快到了极致,可不就如同盘蛇出击一般。
稳定心神,调整好心态,张飞快步来到刘备跟前,苦涩道:“兄长,我输了,辜负了您的嘱托。”
刘备上前扶起张飞:“胜败乃兵家常事,若无一颗百折不挠的武道之心,怎可能更上一层楼?”
这番话说完,刘备来到林玄跟前,躬身一礼:“请公子责罚。”
如果不是黄忠清楚刘备最初想要找茬之心,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刚才的赌约,他真会被刘备这番道貌岸然的表演给蒙骗。
林玄哪里不明白刘大耳的小心思?
可明知道将来一定会成为对手,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玄德兄,愿赌就该服输!”
“当然,若你自食其言,看在公孙将军的面上,我也不会与你计较。”
说完不等刘备反应过来,翻身上马:“子龙,汉升,咱们去看看马!”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黄忠还觉得这么轻易放过刘备,太便宜他了。
可一旁的公孙瓒却清楚,刘备自诩君子,道德感极强,而自食其言的后遗症太大,他根本不可能承认。
怜悯的看了一眼刘备,朝着其拱了拱手,跟着林玄进入山坳。
一行人远去,没有任何嘲讽的声音,可越是如此越让刘备难受。
正如公孙瓒所言,此刻他是在与自己的品行,良心作斗争,眼神疯狂闪烁,脸色阴沉不定。
瞧着林玄越来越远,他不敢继续耽误时间,左右开弓,直接朝着脸上扇去。
“啪啪啪.....”
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响起,在山坳中不住的回响。
不知内情的张飞先是一愣,随后赶忙上前:“兄长,您这是干什么?”
“怎么自己打自己?”
可刘备始终没有停下,当然更不会解释。
不远处,已经进入马场的黄忠对林玄的敬佩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什么叫不战屈人之兵,什么叫四两拨千斤?
绕着山坳转了一圈,亲自骑在战马上来回奔腾了数里,林玄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这些战马比咱们饲养的战马更精锐一些。”
公孙瓒笑道:“它们经过了战场的洗礼,自然不一样。”
“公子既然满意,我就让人护送第一批战马南下。”
林玄点头:“将军出马,自然无忧,我也正好多停留几日,欣赏北地之风景。”
“对了,公孙将军,听闻你麾下有一支精锐的骑兵——白马从义,最差都是武道入门的凡将之境,十人成小队、百人为锋矢、三千全军联动,骑射同步齐发,便是地将,地谋巅峰的武者也得避其锋芒。”
“不知我是否有幸一睹风采?”
公孙瓒嘴角扬起一抹自得的笑容,他一生最为骄傲的就是耗费十余年的精力,一手打造出白马从义,此刻林玄提及,他怎会藏私?
“此简单耳,明日早上,校场中央,林公子可前来观摩白马从义的训练。”
林玄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如此多谢公孙将军!”
“嘶嘶.......”
一声马嘶声传来,原本和顺的战马瞬间变得暴躁起来,一个个大声嘶鸣,有些战马甚至还左右跳动,要摆脱马缰绳的束缚。
公孙瓒眉头一皱:“好一头畜生这次绝不饶你。”
“公孙将军,这怎么回事?”
公孙瓒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是山坳中战马汇聚的太多,引来了一批神俊的马王,其三番四次前来营救,让公孙瓒麾下的士兵头疼无比。
偏这马王得天地庇佑,速度快,还迈入了地将境界,极难对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