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把门打开,账本归我,你的命能不能保住,看你自己的造化。”
老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陆沉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
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手段远比传闻中更加霸道狠辣。
“横竖都是个死……老子凭什么替他沈家守着这扇烂门!”
老周眼中闪过一丝穷途末路的癫狂,他咬紧牙关,右手按向胸口猛地一拍,
一口精纯的心头逆血直接喷在掌心。
他拖着断腿爬到暗仓最深处的那面合金厚门前,
满是鲜血的手掌一把按在门锁中央的并蒂铜鱼双目之上!
“嗤嗤——”
逆血触及铜鱼的刹那,一股刺鼻的青烟冒了出来,
残留在老周体内的魂锁咒印记在这口精血的冲刷下应声消融!
“轰隆隆……”
沉重如堡垒般的特种合金暗门内,传出一阵机括咬合的闷响,随后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缝敞开的瞬间,一股沉淀了数十年、浓郁得近乎实质的药香与苍茫古意,
伴随着丝丝缕缕肉眼难见的灵气,迎面扑来。
门内的空间极为开阔,并非市井传闻中金砖银条堆砌的俗气场面。
暗室四周的冷钢博古架上,
整整齐齐林立着数十件泛着微弱幽光的前朝含灵古物与沉重的冷兵重器,
刀锋剑刃在冷光下寒意逼人。
而在暗室正中央的汉白玉石台上,端端正正摆放着数个用陈年封泥严密锁死的药盒,
里面透出百年老药特有的厚重药气;药盒身侧,三只贴着承远商号暗封的黑铁公文箱静静陈列,
里面塞满了沈家三年间在海门暗度陈仓的机密契据。
扑面而来的浓郁药香与苍茫古意几乎凝成实质。
陆沉刚踏入这间地下暗室半步,贴在胸口内袋里的天机残页骤然滚烫如火炭!
那半张残页仿佛被沉睡的巨兽猛然唤醒,隔着衣料散发出一阵极其霸道的吸力。
紧接着,从白砚庭玄纹匣底拆出的玉纹引页也跟着剧烈震颤起来,
莹白透亮的清辉从衣襟缝隙中透射而出,
与正中央汉白玉石台上的古玉药盒产生了一种近乎撕扯的剧烈共鸣!
“嗡——”
暗室四周,四面沉重冷钢博古架上摆放的数十件前朝古物、冷兵重器,
刀刃上的微弱幽光齐齐大盛。
积存在这些古玩与百年老药中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药性精粹与古韵灵气,
在天机残页的疯狂牵引下,再也压制不住,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白交织雾气,
自四面八方呼啸而起,如百川归海般朝着陆沉周身奔涌汇聚!
整间密闭的暗室里平地刮起一阵肉眼可见的狂风,
空气中的灵雾浓烈得让人呼吸都带着一股甘甜与灼热。
陆沉眼神一凝,没有任何犹豫。
机缘就在眼前,多等一秒都是浪费!
他当场在石门内侧盘膝坐下,脊背挺直如枪,双手在丹田前结出玄奥印诀,
体内的太一归元诀轰然全速运转!
呼!
那股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青白灵雾,顺着陆沉头顶百会穴如瀑布倒悬般狂灌而下!
原本在陆沉经脉中流淌的微薄真气,在这股浩瀚纯正的灵气冲刷之下,
就像是干涸龟裂的河床迎来了滔滔洪流,疯狂地吞吐、炼化、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