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一扇足有三米多高、包着黄铜边框的厚重红木双开大门赫然在目。
门楣上方挂着一块镀金的牌匾,上面赫然雕着三个张牙舞爪的大字——帝王厅。
陆沉神色冷漠地走到门前,体内太一归元真气轰然贯注于右足之上,裤腿无风自鼓,
隐隐泛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压。
下一瞬,陆沉抬腿,一记势大力沉的正面横踹悍然轰出!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雷霆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
重达数百斤的红木大门连同精钢门轴、门锁被这一脚生生踹爆!
两扇厚重的门板裹挟着狂暴的气浪与纷飞的碎木木屑,如同两面重盾,
呼啸着狠狠砸进了包厢内部!
“砰!哗啦!”
包厢中央那张宽大的黑曜石茶几被飞来的门板当场砸碎,
摆在上面的数瓶几万块的路易十三洋酒、水晶高脚杯以及精致的果盘瞬间四分五裂,
暗红色的酒液与碎玻璃碴子泼洒得满地都是!
包厢内原本刺耳的重金属音乐戛然而止。
真皮长沙发正中央,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陪酒女郎吓得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抱着头四散逃窜,
缩在包厢角落里瑟瑟发抖。
曾子豪正穿着一件敞开的丝绸衬衫,一手搂着一个女人开怀狂饮,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洋酒瓶脱手砸在脚面上,整个人重心不稳,
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跌落在地,摔了个狗吃屎。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咳咳……敢砸老子的场子?!”
主位之上,一道低沉沙哑、透着浓烈血腥气的怒喝声猛然炸响。
一名剃着青皮光头、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壮汉豁然站起身来。
壮汉四十出头,穿着一件黑色工字背心,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
右侧脸颊从眉骨一路延伸到下巴盘踞着一条狰狞可怖的蜈蚣刀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
显得格外凶戾。
城南暗巢大头目,龙海生。
在龙海生身后,七八名眼神凶狠、浑身散发着亡命气息的贴身保镖瞬间拉开阵势。
伴随着一阵清脆冰冷的金属摩擦声,几柄明晃晃的开刃砍刀和带倒钩的精钢三棱刺霍然亮出,
刀锋森寒,齐齐指向站在门口的陆沉与宋晴!
整个包厢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浓烈的杀伐戾气弥漫开来。
跌坐在地上的曾子豪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定睛朝着门口看去。
当他看清站在烟尘中的两道身影竟然是陆沉和宋晴时,脸上的惊慌失措先是一僵,
随后瞬间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怨毒与病态的狂喜!
“陆沉?!宋晴?!”
曾子豪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陆沉的面门,面目扭曲地狂笑起来:
“哈!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罗网!
白天在学校你不是很狂吗?
敢折老子的刀,还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抽老子的脸?!”
曾子豪一边叫嚣,一边快步退到龙海生身侧,眼神中满是贪婪与阴狠,唾沫横飞地咆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