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走,晚了。”
陆沉眼皮都没抬,身形如鬼魅般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带起一阵冰冷的夜风,
瞬间横移数米拦在了两人身前。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
陆沉右腿如钢鞭横扫,太一归元气劲灌注脚背,快如惊雷,
精准无比地抽在两名打手的膝盖迎面骨上!
“咔嚓!咔嚓!”
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脆响几乎同时爆发!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长街,两名凶徒的双腿弯折成诡异的角度,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抱着断腿满地打滚,疼得满头冷汗直淌。
前后不过五秒钟。
四个横行城南的凶悍打手,三个已经彻底失去战斗力,倒地哀嚎。
最后剩下那名拎着砍刀的年轻混混,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骚臭的尿液顺着裤管流在地上,
手中的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牙齿剧烈打架:
“别……别杀我!大侠饶命!好汉饶命!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不管我的事啊!”
陆沉一步踏出,鞋底踩在湿漉漉的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步,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年轻混混的心口上。
陆沉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右手猛地探出,如铁箍般死死卡住混混的咽喉,单手发力,
竟将这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子硬生生从地上拎了起来,悬在半空!
“呃……嗬……”
混混双脚离地拼命乱蹬,双手死死抠着陆沉如精钢般的手腕,脸色憋得由通红转为酱紫,
眼球充血凸出,几乎快要窒息。
他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机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只要对方手指稍稍用力,自己的喉管就会当场粉碎!
“我只问一遍。”
陆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落在那混混耳中,却比九幽地狱爬出的索命恶鬼还要可怕:
“曾子豪和龙海生,现在在什么地方密谋?”
窒息的濒死感和神魔般的压迫力瞬间击碎了混混所有的心理防线,他涕泪横流,
拼命从被扼住的喉管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
“在……在白鸽酒吧!长街最里头……二楼至尊‘金龙’包厢!”
“他们……
他们在那里喝酒……
曾少爷带了三十多个兄弟……
还有两个带家伙的高手……
说今晚一定要把陆家的动迁队连夜做掉……
饶命!
我全说了!
饶了我吧!!”
陆沉眼神冰冷,手腕随手一甩。
“砰!”
年轻混混像一条死狗般被狠狠砸在泥泞的街道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吓得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卷帘门后,老店主一家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外满地哀嚎的黑街暴徒,震撼得说不出半句话。
街道两侧原本紧闭的卷闸门后,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眼睛透过缝隙死死盯着灯光下的少年,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可是龙海生手底下最凶狠的一批巡街恶棍,平日里在城南横着走,
今天居然被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短短几息之内全部打成残废!
陆沉神色漠然地拍了拍风衣袖口沾染的微尘,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残兵败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