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映照着曾子豪那双惊恐欲绝的眼珠。
曾子豪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双腿剧烈打摆子,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原本依仗着副市长父亲的名头在学校横行霸道,
叫来这几个亡命徒也是为了彻底废了陆沉立威,哪能想到竟然踢到了这么一块精钢铁板!
陆沉踩着满地碎屑,一步一步朝着曾子豪走去。
脚步声极轻,但落在曾子豪耳朵里,却如同死神的催命鼓点。
“你……你别过来!”
曾子豪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砰的一声撞在讲台边缘,退无可退,声音抖得像筛糠,“陆沉!
我爸是曾建国!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在临江市死无葬身之地!”
“曾建国?”
陆沉走到他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
下一瞬,陆沉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如铁铸般一把死死扼住了曾子豪的咽喉!
“呃——!”
曾子豪的威胁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陆沉单手生生从地面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乱蹬,脸色涨成紫猪肝色,双手拼命去掰陆沉的手指,可陆沉的手腕却纹丝不动。
“拿你老子来压我?”
陆沉眸子深处青芒隐现,声音低沉而冰冷,清晰地传入曾子豪耳中,“回去告诉你爸,
别以为披着一身皮就能在海门遮天。
今天折断的是刀,下次再敢把爪子伸到我面前,折断的就是你的脖子。”
窒息的剧痛和濒死的绝望瞬间击溃了曾子豪所有的狂妄。
他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裤裆处隐隐渗出一片骚臭的水渍,双手合十拼命作揖,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饶……
饶命……
陆哥……
我不敢了……
饶了我……”
陆沉眼中满是厌恶,手臂一甩,像丢垃圾一样将曾子豪猛地抛向教室大门!
“滚。”
曾子豪一百多斤的身子重重砸在门外的走廊上,痛得惨叫连连,但他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连滚带爬地带着满身骚臭,跌跌撞撞地顺着楼梯连滚带爬地逃窜而去。
教室里的空气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站在一旁的宋晴呆呆地立在原地,原本孤傲清冷的俏脸上满是震颤。
她怔怔地看着神情漠然的陆沉,美眸中翻江倒海,先前的轻视与傲慢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敬畏。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剧烈的心跳,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陆沉身侧。
宋晴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急切:
“陆沉,你今天惹了大麻烦。
曾子豪在外面根本不是普通的混混,他私底下一直替他舅舅在黑街洗钱,
跟城南的豹子哥走得很近。
他们今晚要在白鸽酒吧碰头,商量借着旧城改造的项目强拆商户。
你废了他的人,他们今晚一定会动用黑道的人找你报复,甚至可能波及你家的生意,
你一定要小心!”
听到“城南旧城改造”和“白鸽酒吧”,陆沉眼眸微眯,一道冷冽的光芒自眼底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