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两枚夜牌验北仓,黑车拖的竟是四副空链(1 / 2)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首页

斥候说“刚过不久”,刘策却先问了三件事。

“车辙在哪一段最新?四串链痕有没有脚印?北仓门开没开?”

斥候答道。

北仓东侧泥地的轮印尚有湿边,最深处积水未平;四道短链拖痕夹在车后,旁边能看见凌乱鞋印,却分不清是囚犯还是押卒。北仓正门紧闭,墙内已有黑烟升起。

斥候急报时把黑车辙直接叫作“乌二”,复问后却只能认定:一辆疑似乌二的乌板车曾在北仓一带出现,又向西离开。

不能证明那四个人此刻仍在车里。

刘策没有让石嘴所有人都追。

从石嘴北岸回到西行道,还隔着北汊主槽。四十骑不能踩着未知水深硬涉,已归泊的四条浅舟也不再被强拉续约。

卫娘与另一名自愿加签过汊副约的舟主折回石嘴,和老车匠重验浮筏。三根烧坏横板用土棚空车直木换补;先载两匹卸鞍战马,再增至四匹复验,确认舟身、系缆和新板不移,才先渡荀攸所乘的不封窗轻车,再把二十一名俘虏与八名护送卒分批送过。刘策、貂蝉、陈到、十二白袍和车匠也按舟主核定人数过汊,最后按每批四匹、共十批渡张辽四十骑。

两条宽舟只完成这一次临时过汊,随后仍回石嘴待验船主与旧料,不并入旧渡舟账。

四条探津舟已于当夜照短约回泊,受损一舟仍在小修位;旧渡四十七舟仍是可立即载人二十八、小修十、搁滩六、破壳三。八名随舟并州卒护送二十一名俘虏和证匣东返。

荀攸的轻车过汊后没有随追兵西转,而是向洛阳东返。

两名汉吏同车,狱牍按他亲口所求双押入匣。

“将军去追乌二,我归洛阳见天子。”荀攸道,“救命之恩归救命之恩,我仍须先向天子复命。”

“洛阳见。”

荀攸没有改口称主,只在车中郑重一揖。

东涧短报也随队带来:横木仍只承过三辆空车,焦裂梁未换,重车不得成队过桥。粮仍是实见三百零四斛、可用二百八十六、待晒十八;短少十六斛无新证。

徐晃十三骑已带副验回杨奉营,护渡约还剩两日,不会凭空回到刘策旗下。孙坚仍在南路自领本部;两枚夜行木牌只作证物,不作孙军兵符。

真正追往北仓的,只有这支已过汊小队。

他们到北仓时,火已经从草棚下冒出一尺。

两枚夜行牌,一枚刻“北仓夜入”,一枚刻“草料西门”。可此刻天已亮,夜牌已经失效。仓里若还等着凭牌开门,便有串通嫌疑,须逐人查验。

刘策没有拿着牌去骗门。

他让陈到把两枚牌悬在节杖旁,当众报出孙军从何处缴得,又令张辽绕到西门,只截纵火和赶车者,不射仓中搬粮的役夫。

“北仓属汉仓。”刘策在门外喝道,“带账册出门、配合查验者免罪!弃火者免死!再烧一棚,纵火者按现行拿人!”

墙内先静了一息。

紧接着,一辆空车撞开草料西门。

车上三人都穿仓卒衣,其中一人手里却提着油罐。张辽没有因衣色先放箭,直到那人回手把油泼向门柱,才一槊挑翻油罐。另两人丢车伏地,口中都喊自己只是被逼套马。

正门也在此时从里面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个满脸烟灰的老仓佐。他没有迎军,只把一卷烧到半边的马料簿塞出门缝。

“军司马带人从北墙走了!”

“他要烧车簿。乌二换过马,走了约一时辰!”

陈到先用盾压住门后,白袍分成两列入仓。前列只清弓弩,后列先扑册房与草棚。刘策看过院中可见的两处火头、三辆空车和北墙软梯,军势沙盘才亮出已经实见的线。

【华阴北仓外院已实见。】

【册房一处起火,草棚一处起火。】

【内廒、地窖、北墙外兵力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