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兵苦笑了下,二姨李淑华这是把家都给搬空了啊。
最后把东西都掏出来,徐红兵才在麻袋的最底层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是一个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的布口袋,摸了下形状徐红兵就知道这一定就是虎鞭了。
见徐红兵最后掏出了那个东西也不打开瞧一瞧,娄晓娥好奇盯着那个捆扎的十分严实的布口袋,“什么东西啊?”
“药材,没什么。”徐红兵自然不会和娄晓娥说明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不然这妞子容易瞎琢磨,瞅了眼一旁另一个麻袋,转移话题道:“还有个麻袋,打开看看是什么。”
娄晓娥的目光果然被另一个麻袋吸引了,打开后却有些疑惑地扭头望向徐红兵。
“怎么了?”,徐红兵探头望向,只见里面似乎是一床捆扎好的褥子。
刚才徐红兵拎这个麻袋回家时,就感觉到里面是一捆软乎乎的东西,没想到是一床褥子,不过二姨李素华大老远的寄一床褥子来干嘛?
徐红兵扫了一眼那捆扎好的褥子,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示意娄晓娥打开看看。
褥子打开了,当看清另一面的花纹时,徐红兵的嘴角逐渐咧开了。
好东西啊,居然是一床虎皮褥子。
瞅着虎皮褥子背面的那崭新的棉布衬套,显然是二姨李素华为他新做的,这虎皮应该是和虎鞭一起淘到的。
估计并不是在那边的药房,药房可不卖虎皮,弄不好是姨夫周志刚托了人在大山里淘的,那样的话可得费不少事。
“红兵,这是虎皮褥子?”娄晓娥看到褥子另一面是虎皮后,自然也认出这是什么物件了。
徐红兵点了点头,接过那床虎皮褥子,满是欣喜的在那打量。
娄晓娥却并不感兴趣,只是瞅了几眼,就看向一旁的小橘猫。
“小花,别咬那是药材。”
发现小橘猫不知何时跳上了桌,正在那啃着那个困得严严实实的布口袋,娄晓娥急忙出声阻止。
徐红兵听到这话望了过去,顿时一脸黑线。
玛德,这小畜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居然在那隔着布口袋啃虎鞭呢,拿虎鞭当磨牙棒呢。
急忙从小家伙嘴中夺下了虎鞭,徐红兵赶紧就把这东西给收好了。
“什么药材啊,你还这么紧张。”娄晓娥再次好奇地问。
“没什么,就是咱们这边弄不到。”徐红兵说着瞅着那床虎皮褥子,忽然龌龊地一笑,“晓娥,你瞧这虎皮褥子多漂亮啊,我二姨还往里面续了棉花,走,咱俩去卧室试一试软不软乎。”
一听这话娄晓娥瞬间脸红,没好气地瞪了徐红兵一眼,骂了声“流氓”后,抱起小橘猫就往厨房躲。
徐红兵笑了笑,他刚才也就是开玩笑,眼瞅着赵老三就要带人来干活了,这货就算有这想法也没时间,更何况赵老三向来习惯早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