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眼过了晚上六点钟,此时已经吃完的徐红兵,正在家门口和梁六子下象棋呢。
“你小子跳马啊,飞象干嘛。”
“哎我的嘛…这臭棋让你下的,红兵这小子都将军了。”
在两人棋局的一旁,阎埠贵站在那里有些着急,在那给梁六子喂招。
梁六子则是越听越懵圈,想飞象嘛结果被阎埠贵说的去跳马,想拱卒吧结果被说的去支士。
结局就是没几下,就被徐红兵将军死棋了,梁六子彻底恼了,把手里的棋子一扔,“三大爷,下棋的是我,你看眼能有点素质不。”
“下的这么臭还好意思在这坐着,起来,我来,我来教训红兵这小子,你小子在一旁学着点。”
阎埠贵早就手痒了,见这局棋下完扒拉开梁六子,就要亲自上阵与徐红兵大杀三百回合。
“三大爷,您行吗?别像上次那样,气的摔棋子走人了。”徐红兵摆着棋子笑道。
“那是你小子下个棋嘴太损,咱们今天手底下见真章。”
徐红兵开始和阎埠贵下棋,两人厮杀的正起劲呢,一位青年从外面进了前院。
青年看起来和徐红兵的岁数仿佛,不过长得有些瘦小,走起路来一步三晃的,一看就是个刺头。
见徐红兵在那下棋,青年奔着就过去了。
在那看棋的梁六子最先发现了青年,他显然是认识这人,只是抬头瞅了眼,就专心的看下棋了。
“金宝来啦,找你哥?”
第二个发现走来的那位青年的是阎埠贵,这老小子显然也认识那位青年,打了声招呼后,就专心下棋。
叫金宝的青年来到棋盘旁,蹲下来瞅了几眼后,才抬头对徐红兵道:“哥,我找你有点事。”
“等会,几天没下棋了,三大爷水平有点见长,容我想想怎么弄死这老小子。”徐红兵也是个爱下棋的,这会棋局上正较劲呢,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就专心在那研究棋局。
“你小子快点,下个棋磨蹭这么久,还说我磨叽,你小子才磨叽呢。”阎埠贵白了徐红兵一眼,显然对这小子没大没小的话早就见怪不怪了。
徐红兵没搭话,左思右想后,将老帅往上移了下。
“移将,这什么路子?”一旁看眼的梁六子开始摸后脑勺了。
阎埠贵也懵了,在那摸着下巴琢磨着。
“三大爷,看不明白了吧,你这育红班的水平,看不明白就对了。”
一招占了上风,徐红兵的嘴又开始嘚吧起来,“行了三大爷,要不就举白旗投降吧,下个棋磨磨唧唧的,下盘棋还想通宵啊。
…
算了吧,别再想了,就你那水平,脑袋的毛都琢磨掉了,也想不明白。
…
要不我先回去,你自己在这慢慢考虑……”。
徐红兵又开始发动他的语言攻击,阎埠贵被烦的也不再多想,直接按照自己的路子挪了下车,结果被徐红兵直接抓住机会,一下子将死了。
“得嘞,三大爷,拜拜。”
直接得胜徐红兵也不再磨叽,起身就要走,一旁看眼的梁六子急忙问道:“红兵,你不玩了啦,那我上了?”
“你和三大爷玩吧,好好操练他。”徐红兵说着,带着叫金宝的青年就回屋去了。
梁六子笑呵呵地摆着棋盘上的棋子,“对,操练三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