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回…你回来啦。”
面对忽然出现的娄振华,最尴尬的当然是娄晓娥了。
此时这妮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刚才的一幕一定是被看见了。
“回家”。
娄振华瞅了娄晓娥一眼,连一个正眼都没给徐红兵,明显是压着火气。
这也正常,哪个当爹的撞见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心里能痛快。
见娄振华似乎并不打算对他说什么,徐红兵这边倒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可是他这口气还没松完呢,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是娄晓娥,这妮子羞恼的在徐红兵腰间软肉上狠狠地掐了下,并投来求助的目光。
对此徐红兵也只能表示爱莫能助了,就在这货打算闪人的时候,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娄振华忽然停下了脚步,“红兵,你也跟着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这次轮到娄晓娥这妞子很不厚道的笑了,自己一人回去绝对会挨训,有徐红兵跟着就不一样了,就算会挨训也有人分担火力不是。
再说了刚才要不是这坏人作怪,也不会让自己爸瞧见那一幕,娄晓娥现在一想到刚才那一幕被撞个正着就觉得羞得慌。
娄家,娄晓娥的母亲谭雅丽对徐红兵这个未来准女婿登门倒是很热情,不过同时徐红兵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惊讶,毕竟这时候都这么晚了,而且跟着一起回来的娄振华脸色还极为不好看。
“红兵,坐。”。
娄振华带着徐红兵来到客厅的沙发,然后就吩咐家里的吴妈泡些陈皮水。
“岁数大了,晚上喝茶睡不着,喝点陈皮吧,这东西润肺。”娄振华说着就在那摆弄着茶几上的茶杯。
徐红兵就像个小学生似的老实地坐在娄振华对面,这货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了,可娄振华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在那不紧不慢的摆弄着茶具。
什么情况?难道说这老头子岁数大了,眼神不太好,天太黑根本没看清?
徐红兵瞬间就打消了,心中刚冒出的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刚才车灯直接照过来,弄的他和娄晓娥就像是在舞台上直播似的,娄振华怎么可能没瞧见自家闺女被他调戏了。
过了没一会,吴妈就把陈皮水泡好了,端过来的却是娄晓娥。
这妮子刚才还幸灾乐祸的笑着徐红兵跟她一起回来挨训,可这会却又担心起来,怕自己爸一会说了什么重话,让徐红兵下不来台。
看着把陈皮水端上来后,老老实实站在徐红兵身旁不肯走的娄晓娥。
娄振华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两个孩子就在大街上就亲上了。
娄振华把徐红兵喊回家,确实是想好好的训一训徐红兵这小子。
可看着自家闺女一脸担忧地守在徐红兵身旁,正准备说出口的话,又被娄振华给憋回去了,也只能感叹女大不中留了。
“红兵啊,你们家那边还有什么亲戚没?”娄振华看着徐红兵在那殷勤地替他倒水,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老家是城外徐家沟的,那边还有些亲戚,再就是我还有位二姨,她和我姨夫现在住在吉春那边。”
徐红兵急忙回答着,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倒水的这一会工夫,对面的娄振华想了很多事,包括在他之前和自家闺女差点成了的许大茂。
没错其实在徐红兵和娄晓娥认识之前,许大茂的老娘已经向娄家推销过自家儿子许大茂了。
这件事似乎与许大茂和娄晓娥该有的轨迹一致,至于说两人为什么没按照原本的轨迹继续走下去,其实和徐红兵引起的变数有很大关系。
许大茂的母亲向娄家推销许大茂时,正好赶上了院里那帮单身小年轻在相亲这事上相互拆台,闹的最凶的时候。
当时许大茂的母亲已经说动了娄晓娥的母亲谭艳丽。
娄家为了稳妥起见,并没把这事告诉娄晓娥,而是选择先找人在轧钢厂和南锣鼓巷打听了下许大茂平日里的为人。
轧钢厂那边倒是没什么对许大茂不利的消息,可南锣鼓巷那边也不知是问了谁,得到消息是许大茂这小子人品有问题,在院里不干好事,里挑外撅的不知坏了多少同院小年轻的婚事。
搅黄别人的婚事,这人品确实是有问题,于是娄振华就决定把这门亲事先缓一缓,等找人彻底调查清楚再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