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小子是想真心放过贾家吗?我看是惦记着钝刀子割让人吧。
贾家就秦淮茹一个人赚工资,一家老小五口人,以后每个月给这小子十块钱,让她们怎么活?”
说完这话易中海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徐红兵一眼。
“一大爷,贾家的日子不好过?我看不至于吧。”徐红兵被易中海这样没来由的训斥了几句,心中也来了火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秦淮茹进厂是接的贾东旭的班,一上来一个月的工资就是二十七块五,贾东旭的丧葬费这些年贾家也应该没动过吧,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还有隔三差五从傻柱那得来的饭盒...”。
徐红兵开始给贾家算账,每算一笔,易中海的脸色就阴沉几分。
最后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再次拍了桌子,“徐红兵,你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家那破钟早就坏了,多少年都没走过字。
还有那收音机,也是都不知道坏了几年了,连个响也没有就是个摆设。
你小子怎么好意思的?就凭着这两个破烂,就管贾家要两百块?你这事讹诈你知道不?”
“一大爷,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家那两件物件虽然年数长了些,但前几天我找人修好了,再说了这些东西都是我爹当年花真金白银买的,总不至于你一句话,我家这钱就算白花了吧。”
易中海说的没错,徐红兵家里的座钟和收音机确实都不好用了,是摆在桌子上的样品,但谁让贾张氏把柜子弄倒把东西砸碎了,那两件物件已经被砸了稀巴烂,那不好意思,徐红兵说东西是好的就是好用的。
“什么叫当初的钱白花了,就算你小子说的是真的,那两件东西让你找人修好了,放你家都多少年了,也不能值两百块吧。”
“那我不管,当初我爹买的时候就花了那么多钱,谁让贾张氏手欠呢。”
徐红兵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架势,气的易中海再次拍了桌子。
然后两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激烈,甚至眼瞅着就要有动手的苗头了。
一旁的一大妈见状,急忙站出来打圆场,“老易,你少说两句,红兵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人家孩子都同意退一步了,你在这吵吵什么。”。
“红兵,你一大爷就是那臭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要我说你能提出以后每月让贾家还十块钱,已经就够可以了。”一大妈训斥完易中海,又扭头对徐红兵说道。
“不行,我不同意,这小子提出这个主意,一定是没安好心。”易中海一点没给一大妈面子,直接出言反对。
刚才和易中海你一句我一句顶了起来,徐红兵确实有些上头了。
这会被一大妈这么一打岔,稍微冷静下来的徐红兵就有些回过味来了,觉察到这里面的不对劲,有些疑惑地上下打量着易中海。
见徐红兵投来审视的目光,易中海这老小子眼神下意识的有些躲闪,随即不耐烦地摆手道:“徐红兵,你小子要是真的通情达理,也别提什么分期还账了,就直接把那两百块钱给贾家免了,不然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小子自己回去合计下这事干的对不对吧。”
易中海这是下了逐客令了,徐红兵也没什么好磨叽的,直接起身和一大妈打了声招呼后就往外走。
不过等到徐红兵出了易中海家后,脸色就瞬间凝重了。
不对劲,易中海这老小子刚才很不对劲。
根据以往和这老小子勾心斗角的经验,回过味来的徐红兵,觉得这老小子很反常。
准确的说,易中海刚才所表现出来的,拍桌子愤怒混不讲理,这些都不该是这老小子应有的水平。
这老小子向来心思深沉,往往习惯谋而后动,刚才是怎么了?就好像在那故意拱火。
这他娘的有目的啊,易中海这老小子应该是在那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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