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个时间九十五号院的院门也早就上锁了,徐红兵也没去叫门,直接熟练的翻过墙头跳进了院子。
噗通一声,徐红兵跳过墙头后快步走向前院。
“谁?什么人?”前院忽然亮起一道手电筒的亮光,照向了徐红兵。
徐红兵听声音就猜出了是谁,急忙回应了道:“三大爷,我。”
听到徐红兵的应答声,手电的光亮瞬间就灭了,紧接着进传来三大爷也就是阎埠贵的声音,“红兵啊,你小子吓我一跳,还以为咱们院进贼了。”
“三大爷瞧你说的,就算有贼也不可能来咱们这种大杂院,咱们这个院有什么可偷的。”
徐红兵说着继续往前走着,阎埠贵所在的方位传来了哗啦啦的放水声,显然这老小子大半夜的出来是撒尿的。
“三大爷,你尿尿浇花啊,可别把你那点宝贝花给烧死了。”徐红兵脚步没停,笑着打趣了声就继续往家走。
“滚蛋,这点道理我还不知道嘛。”
这时候阎埠贵也放完水了,提上裤子就冲着路过的徐红兵喊道:“那个红兵啊,你小子今晚跑哪去了,院里今晚开会了,就差你小子一人。”
“又开会?什么事啊?”徐红兵不耐烦地停下脚步。
“还是之前你和贾家的事呗,我估计是贾家想反悔了。”阎埠贵说着就将今晚的全院大会大概说了下,然后就继续分析道:“今晚你小子不在,老易也就没明说,不过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觉得那两百块钱多了,想让贾家少赔的。”。
阎埠贵说的贾家和徐红兵的事是半个月前的事。
半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棒梗这小子趁着徐红兵家门没锁,跑徐红兵家里偷吃的,被回来的徐红兵给堵个正着。
就是一口吃的,而且棒梗还没偷到,本来徐红兵赏了这小子两个嘴巴子后,这事也就这么样了。
可结果贾张氏得知自己宝贝孙子被打后直接恼了,跑到徐红兵家又骂又闹张嘴就想讹钱。
徐红兵自然不可能任由这老虔婆拿捏了,几句话顶回去后,这老虔婆居然开始撒泼了。
然后好巧不巧的是,贾张氏在撒泼的过程中,一个不留神拽倒了徐红兵家的矮柜。
更不巧的是,矮柜上摆放的座钟和收音机掉地上了,然后被紧跟着倒下的矮柜给砸的稀巴烂。
这下好了,你贾张氏不是张嘴就管徐红兵要三十块嘛,这次该轮到你们贾家掏钱了。
徐红兵也是够狠的,甭管那座钟多少年都不走字了,也甭管那收音机就是个样品同样坏了多少年了,抓住了机会直接张嘴就管贾家要两百块。
秦淮茹和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当冤大头掏这份钱了,可徐红兵抓住把柄了啊。
这事是棒梗这小子偷东西在前,贾张氏砸东西在后。
徐红兵当场就表示,如果贾家不肯掏钱,那也别找什么街道办了,直接把公安喊来。
一个收音机加座钟,够贾张氏这老虔婆蹲笆篱子了。
听到要喊公安,秦淮茹和贾张氏哪还敢说个不字,于是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其实当时徐红兵就料定,贾家认下这两百块只不过是为了先稳住他,反悔是迟早的事。
所以这时候当徐红兵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也没觉得意外,不屑地笑了笑,“想反悔可以啊,那我就把公安喊来,别觉得这事过了这么多天就没证据了,那天那么多人在场看着呢。”
阎埠贵似乎就等着徐红兵这话呢,这老小子很不厚道地跟着笑了笑,“和你说这事,就是让你小子心里有个数,今晚你不在家,我估计明天一早,老易就该找你了。”
徐红兵自然能看出来,阎埠贵和他说这些也是没安好心。
这老小子此时多少存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思,这是坐等着他和易中海掐起来,然后好在一旁看热闹啊。
不过无所谓,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和易中海斗过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前世的徐红兵算是别人口中的老实人,属于那种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得罪人的货色。
重活一世,徐红兵做出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要换一个活法。
前世的自己活的太累,遇到什么事总是在自我否定和自我批判中内耗。
这一世他要不再无脑妥协,要对很多事说“不”。
既然打定主意不再退让不再妥协,那么在很多事上难免不和人产生摩擦,尤其是面对院里这帮禽兽。
穿越这三年多,徐红兵已经和院里这帮禽兽明里暗里不知斗了多少次了。
怎么说呢,前期确实输多赢少,这主要是徐红兵刚穿越过来缺乏经验,当然同样也是低估了这帮禽兽的不要脸程度。
不过随着经验的不断丰富,如今的徐红兵已经能和这帮禽兽斗的有来有回了。
总之前世的徐红兵总是在纠结和自我反应中吃了太多的亏,这一世他打算放下个人素质,打算好好享受缺德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