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陆剑离坐在桌子后面，静静地看着苏夜，眼神锐利如刀，像是要把他看穿。苏夜坐在他对面，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心里却有些打鼓。

过了一会儿，陆剑离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刺向苏夜。

弹壳是7.62毫米冲锋枪弹，这种口径市面上确实能买到，但弹壳上的生产编号不对。他说，眼睛死死盯着苏夜的脸，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五个士兵，他们没有兽化因子。

苏夜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镇定。他知道，陆剑离肯定已经调查过了，这些事情瞒不住。

你的战术指挥动作和标准步兵操典一模一样。陆剑离继续说，眼神更加锐利了，谁教你的？

苏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回答，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枪是在废墟里捡的旧时代武器。

他顿了顿，继续说：人是我在废墟里遇到的幸存者，他们之前是士兵，后来失散了。他们先一步撤离了。

陆剑离没有说话，只是用锐利的目光在苏夜脸上停留很久，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苏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强装镇定，迎上他的目光。

帐篷里又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陆剑离终于有了动作。他拿起桌上的审问笔录，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

我不管你藏了什么。他说，声音依旧很平，但听得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你的能力对这座城市有用。

苏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但陆剑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