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眼神扫过每一张年轻又倔强的脸，话砸得实实在在：“我明告诉你们，你们现在能站在这儿，戴上特种兵的臂章，全是秦皇一手给你们铺的路。离了他，你们啥也不是！”

“他有他该去的地方。想再见到他，就玩命练！也许有一天，你们真有资格再站到他身边也说不定。”

“但是前提是，你们得够硬，得有能跟在他屁股后头不掉队的本事！”

七个人都低下了头，指甲掐进了掌心。灰狼的话难听，可句句在理。

灰狼看他们这副模样，又骂开了：“就这点出息？都给我记住，这是命令！至于秦皇去了哪儿，我不能说，我也不知道。想找他，靠你们自己！”

“你们现在只有一个任务，接着训，准备好几天后跟黑虎大队的对抗。那时候可没秦皇护着你们了，是骡子是马，全靠你们自己拉出来遛遛！”

灰狼猛地吼道：“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所有人梗着脖子吼了回去，但各自心里翻腾着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灰狼点点头：“听明白就行。另外，任命陈国涛为教导员。”

“好了，希望你们别辜负秦皇的心血。休息半天，明天开始，照常魔鬼训练！”

“解散！”

人群散开，耿继辉长长吐了口气，走到陈国涛跟前，语气有些艰涩：“对不住，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你放心，等见了组长，我一定亲自请罪。”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想坐稳B组组长这位子，比打败孤狼A组可难多了。

陈国涛“啪”地敬了个礼，声音板正：“代理组长好。不过我希望这只是暂时的，除非有一天，我们得到秦组长亲口的命令。”

他直接把“代理”俩字咬得特别重。他们服的是命令，不是耿继辉这个组长。除非秦皇点头，否则没人认。

耿继辉环视一圈，发现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跟陈国涛差不多。意思很明白：没秦皇发话，他这个组长，大家只认一半。

陈国涛又补了一句：“请耿组长理解，我们是秦组长一手带出来的。”

没有秦皇，他陈国涛可能早就废了。这份情，外人根本没法体会。而在孤狼B组里，他的态度，直接就能影响庄炎和郑三炮那帮兄弟。

耿继辉再次深吸一口气，郑重说道：“这是自然。没有得到秦组长的认可，我耿继辉，就只是孤狼B组的代理组长。”

灰狼转身回了会议室。里面几个人都抬头看着他。

高中队掐灭烟头，直接问：“那帮小子，情绪怎么样？”

灰狼转身回了会议室，里面几个人都抬头看着他。

灰狼叹了口气，说：“这回坏人我是当定了。”他在B组那点好印象，这下全玩完了，再加上以前考核时坑过他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接着道：“他们肯定不痛快，可我不懂，为啥让耿继辉当组长？秦皇虽没明说，但八成更想让陈国涛上。”在孤狼B组，陈国涛是秦皇最信得过的，命令执行起来从不打折扣。

高中队点点头，说：“我晓得，但陈国涛出身夜老虎侦察连，就是个普通兵，底子薄，跟耿继辉比差远了。”眼下看不出来，那是秦皇压着他们，没给机会表现，可往后要带B组走远，他当教导员更合适。

他清楚秦皇是从个人角度考虑，陈国涛当组长对秦皇控制B组更有利，然而作为一名教官，他明白职务分配得当，小队才能更强。

灰狼保证道：“放心，见了秦皇我会解释。”

高中队摆摆手，说：“接着练，下回训练他指不定强成啥样。”

灰狼应声：“是！”

秦皇一走，孤狼的训练反倒更拼了，可内部也冒出新矛盾和竞争。

秦皇离开训练营，直奔军区图书馆。管理员换了人，是个士官。地方还是老样子，可他觉得有点陌生了。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安然笑呵呵地看着他：“我就猜你会来这儿。”

秦皇一愣，问：“你咋在这？”

安然一听，来气了：“还问我？全怪你！上回那事，我直接降职，差点军籍都没了，这几天闲得慌，只能来这儿混时间。”

她接着说：“你倒好，冲动杀人，把几年计划搅黄，我任务失败被追责。可你呢，孤狼的人对审查的说，找麻烦去孤狼基地。高中队当时就跟军区放话，要追责就找秦皇，结果不了了之。”

“我运气背，没人罩着，只能认栽。”安然摆出一副无家可归的样儿。

秦皇可不信这套，在他看，安然和龙小云的出现都挺蹊跷。不过，他装不知道，图个清静。反正她俩没害他，还帮过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