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涛摇了摇头：“我到的时候，早打完了。组长在一边看书，高中队在远处歇着，啥也看不出来。”

他是第一个返回集合点的，可显然错过了最精彩的场面。

郑三炮有点怀疑：“他俩……该不会根本没打吧？”

“不可能。”庄炎语气很肯定，“你们没发现吗？高中队和组长身上都带了伤。他们肯定交过手了，而且那动静，恐怕比咱们想的还吓人。”

大家齐刷刷看向庄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

庄炎指了指地面：“你们自己看这地。”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注意到，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激烈打斗留下的痕迹。这足以证明，秦皇和高中队之间，确实有过一场恶战。

邓振华急吼吼地问：“那到底谁赢了？”

史大凡咧嘴一笑：“伞兵，你胆子肥，你去问问组长或者高中队呗？”

“拉倒吧！”邓振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他可精着呢，那两位爷，哪个是他能随便打听的？

这场较量的结果，就这么成了孤狼A组和B组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除了两位当事人，恐怕再没第三个人清楚。真相大白，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那时候，他们的总教官换成了秦皇，一切才水落石出。

半个钟头后，直升机轰隆隆地降落，接走了秦皇他们。

.......

训练基地里，高中队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A组老鸟们，脸色不太好看。

“丢人，太丢人了。”他这话说得不重，但听着刺耳，“都说说吧，什么看法。”

灰狼第一个开口：“他们确实强得离谱。五道防线，几乎被捅了个对穿。三天时间，他们相当于亲手废掉了一个团。现在的作战能力已经没法简单估量了，单兵水平更是直追我们。只要再稍加打磨，我敢说，他们绝对能超出所有人的预期。”

这次B组的表现，着实把所有人都震了一把，比预料的最好情况还要夸张几十倍。

高中队问：“就凭这次演习？”

“不全是。”灰狼摇头，“我觉得……他们像是天生的特种兵。以前我从不信这个，我认为好兵都是练出来的。可在他们身上，我好像真看到了那种天赋。实力强只能说明人优秀，但不一定适合当特种兵。但他们身上那股劲儿，那种临战的状态，要是成不了特种兵，那真是浪费材料。”

他顿了顿，接着说：“就好像他们骨子里流的就是这种血，平时看不出来，一碰上真格的，全冒出来了。” 这其实是幽灵战斗基因开始融合的征兆，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影响只会越来越深。

灰狼最后恳切道：“中队，我申请投入最大资源和精力训练他们。他们一定能成为王牌，特别是秦皇……他至少是能达到兵王层次的苗子。”

土狼在一旁点头：“我同意灰狼的看法。” B组这次的表现，让他们这些老鸟都不得不服。

高中队心里自然有数：“这是必须的。不过现在，先把这次演习报告整理好，上报给头狼，看他具体怎么指示。”

何志军办公室里，他正翻着高中队递上来的报告材料。要不是确信高中队不可能弄虚作假，他简直觉得这报告写得过于夸张，甚至有点匪夷所思。

一支这么强的队伍，居然是秦皇带出来的？那个在军校成绩垫底的小子？

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高中队对秦皇实力的评价——兵王层次。兵王是什么概念？整个军区都屈指可数，那是耗费无数心血才堆出来的顶尖人物。秦皇能有这本事？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秦皇吗？

他亲自打电话跟高中队确认了一遍，得到肯定答复后，何志军心里有了别的盘算。他觉得，秦皇的价值，或许不应该仅仅局限在孤狼。

“报告！”

一声清脆的报告声在门外响起。

何志军眼睛微微一眯，笑了：“来得真是时候啊，演习前脚刚完，后脚人就到了。” 他扬声道：“进来！”

消失了有一段时日的龙小云，推门走进了何志军的办公室。她利落地敬了个礼：“首长好。”

何志军哈哈一笑：“龙队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龙小云原本是少校，因特殊原因现在已是上校军衔，并担任战狼中队的中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