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整了整衣领,心里琢磨,就这事儿啊?他早就料到了。说实话,李二牛这天赋在他看来还差点意思,按理说新兵底子都差不多,照他的法子练,李二牛不该只是过关,怎么也得在新兵里冒尖才对。
不过秦皇也明白,这事儿急不来,得看李二牛自己能不能咬牙坚持,耗不耗得起那份功夫。
“行啊,恭喜了。”秦皇笑了笑,“往后可就是正经合格的新兵了。”
李二牛那激动劲儿还没下去,啪地立正,给秦皇敬了个礼:“多谢班长指点!”
秦皇摆摆手:“真想谢我?那就把这儿归置利索点,书架擦干净,地拖亮点。”
李二牛胸脯一挺:“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撸起袖子,真就干起活来。其实他那惩罚早到期了,前几天就能走人,可这小子非但没走,反而把图书馆当成了风水宝地。
他觉得,只要在这儿多待一天,没准就能从秦皇那儿再抠出点真东西,学个一招半式。要是真能成,那往后的路可就宽了,说不定……连几个月后神枪手四连的选拔,他也能惦记惦记。
那可是铁拳团最强的连队,传说里头连养猪的兵都是神枪手。甭管老兵新兵,谁不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钻?这回听说要从新兵里挑两个人进去,整个新兵营都跟上了发条似的,练得那叫一个狠,生怕浪费一丁点儿时间。
............
秦皇换了个更清静的角落,重新摊开《强身术上卷》。这书说白了,就是教人怎么把身子骨练扎实的,算是部队里体能训练的一种路子。
“叮,宿主阅读《强身术》,阅读积分+10。”
“叮……”
秦皇看得入了神,不仅积分噌噌往上涨,他自个儿也觉着,浑身上下好像有股热流在窜,力气正一丝丝地往外冒。
训练营那头,李二牛拎着个拖把,正猫着腰往外溜。
刚拐过墙角,两道影子唰地挡在他前头,把他吓了一跳。
李二牛定睛一看,拍着胸口直喘气:“哎呀妈呀,艳兵,晨光,是你们俩啊!吓死俺了!”
堵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同班的王艳兵和何晨光。这俩是新兵营里拔尖的人物,可因为是刺头,指导员硬把他这个“吊车尾”的成绩和他俩绑一块算平均分。这下好了,两颗好苗子硬生生被拖了后腿。
何晨光瞅着李二牛手里的拖把,眉毛一挑:“牛哥,你这鬼鬼祟祟的,打算上哪儿去?”
王艳兵也抱着胳膊,语气带着怀疑:“就是,我们发现好几天了,一解散你就没影。该不会是怕加练,躲清闲去了吧?”
这几天他俩想给李二牛开开小灶,可愣是找不着人。今天一合计,干脆在这儿堵他。
李二牛一听这话,脸都涨红了:“晨光,艳兵!你们把俺想成啥人了?俺李二牛是那号偷奸耍滑的人吗?”
何晨光想了想,语气缓和了点:“牛哥,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是。你最近进步挺大,这次能过体能关,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们就是好奇,你训练完到底干嘛去了?咱仨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成绩好坏都绑一块儿,你得跟我们交个底啊。”
李晨光看着两位好友,心里有点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秦皇的事说出来。
王艳兵看他吞吞吐吐,有点急了:“二牛,你再不说,我们可要‘帮’你回忆回忆了,免得你拖后腿。”
李二牛倒不怕王艳兵真动手,只是觉得都是好兄弟,瞒着好像也不对。他贼头贼脑地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旁人,这才神秘兮兮地朝两人招招手。
看他这架势,何晨光和王艳兵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赶紧把脑袋凑过去。
李二牛压低了嗓门,气声说:“俺跟你们说个秘密,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
两人忙不迭点头,眼巴巴等着听。
何晨光保证道:“牛哥放心,我们嘴严得很。”
王艳兵也附和:“我可不是那碎嘴的人。”
李二牛知道他们又想岔了:“不是那种秘密!”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晨光,艳兵……俺,俺遇见高人了!”
两人一听,当场愣住。高人?
何晨光和王艳兵直接听懵了,这算哪门子秘密?
王艳兵嘴角抽了抽:“二牛,你该不会是训练练迷糊了吧?还高人.......这年头哪来那么多高人,你以为演武侠片呢?”
李二牛却一脸认真:“俺就是把你们当兄弟才说的!不然你们以为,俺这底子,咋可能一周就过体能关?”
何晨光接话:“那是你拼了命练出来的,大家有目共睹。起早贪黑,流的汗比谁都多。”
“不对!”李二牛直摇头,“艳兵,晨光,这话对你俩管用,你俩天赋好。可俺不一样,俺自己几斤几两清楚得很。要不是真遇着高人指点,俺根本摸不着门道!”
看两人还是不信,李二牛干脆把那天在图书馆受罚、怎么遇见秦皇的事,一五一十全倒了出来。
何晨光和王艳兵听完,互相看了一眼,心里都叹了口气。
李二牛人是实在,也肯下苦功,可就是这脑子.......太直了。
何晨光本来还猜测,李二牛是不是走了运,被神枪手四连的老兵点拨了。
现在一听,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牛哥,照你这么形容,我觉得.......你八成是让人给糊弄了。”
“啥?”李二牛眼睛瞪圆了,“俺咋就被糊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