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既有正确的地方，也有错误，林渊的名字出现得最多。

【第一次发现潜伏敌人：判断正确。】

【遭遇包围后主动迎战开脉境武者：可接受。】

【独立击杀魏长河：战术结果优秀，但以受伤换取进攻距离次数过多。】

【在队友掩护下突入地下血池：配合有效。】

【摧毁血祭核心：任务关键贡献。】

【最终陈千绝战斗：与队友配合程度明显提升。】

林渊一页页看下去，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个人战斗能力优秀，关键任务执行出色。】

林渊抬头，韩千山问道：“有什么疑问？”

“没有。”

“你进血池这一段，做得不错。”老人看了一眼林渊手里的报告，“高成拖住陈千绝，苏晚拦住另一个气海境，你抓住机会进去毁了核心。以后真上了战场，要配合的可不止身边这几个人。什么时候冲，什么时候守，什么时候撤，都得跟着部队练。”

林渊沉默片刻：“我知道了。”

系统给他的道路叫杀神，但若以后真进了军方战场、深渊甚至更大的战争，他不可能永远独自行动。

韩千山点了点头，转而说道：“还有一件事。”

林渊抬眼问道：“什么事？”

“你的极限淬体纪录已经传开了，最近几天，不少势力都在查你。”

林渊并不意外：“武道世家？”

“有，军方也有人问。”韩千山说道，“还有一些查不到来源的。”

林渊眼神微动：“血神教？”

“可能。”韩千山没有给出确定答案。

“你在黑石据点杀了血神序列十三，又毁了他们一次神性血祭，他们如果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不正常。所以去赤炎谷的时候别只盯着凶兽，荒野里最危险的东西，很多时候不是兽。”

林渊点头。有杀气感知、死亡视界，再加上新获得的百战天赋，如果真有人想来，他也不介意顺便多拿一笔杀戮值。

韩千山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别一副等着别人来送死的样子。血神教真要动你，不会每次都派你刚好能杀的人。”

林渊看向他：“那怎么办？”

“打不过就跑。”韩千山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不会真以为刀客就不能跑吧？活着才能下一次拔刀，死了的人，刀再硬也没用。”

林渊点了点头。

他从来没有觉得撤退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杀神系统同样没有要求他见到任何敌人都必须拼命。没有把握，走就是了，等变强以后再回来杀。

韩千山说完这些便准备离开，林渊忽然想到一件事：“韩院长。”

“又怎么了？”

“七杀第四式斩魂，有没有合适的练法？”

韩千山停下脚步：“你自己弄出来的那套刀法，还有精神类招式？”

林渊说道：“算是，第四式斩魂就是。”

韩千山想了一会儿：“普通训练傀儡没用，精神类武技需要能够产生反馈的精神目标。战争学院有幻心室，不过那地方按分钟收学分。”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