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大可能!”陈立夫肯定道,“帕克很清楚他掌握的情报分量有多重,知道日本高层一旦发现泄密,必然会疯狂追查内鬼。”
“他频繁出入多家日资银行,很可能已经引起了日本情报机关的注意和警觉。他主动接触日本人,甚至故意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接触,就是想制造混乱,把水搅浑!”
“让日本人摸不清他的真实意图,也摸不清情报泄露的源头究竟在哪里。毕竟,他手里捏着的是能要日本高层内奸命的底牌,”
“他这是在给自己制造烟雾弹,增加日本人的调查难度,也是在变相保护他自己和我们交易的安全!”
“局座明鉴!”徐恩曾彻底明白了帕克的逻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故布疑阵!此子心机深沉,手段老辣!那我们……”
“当务之急,还是先集中力量,把他那些银行交易的底细给我挖出来!那才是他行为的核心目的!”
陈立夫再次强调,“搞清楚银行的事,很多疑问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是!卑职明白!”徐恩曾应道。
陈立夫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又想起一事:“对了,昨天行动队抓到的那个撞伤帕克的黄包车夫,审得怎么样了?”
徐恩曾汇报道:“就是个普通车夫,胆小如鼠,吓唬两句什么都说了。确实是无心之失,当时急着拉客跑得快了点,没注意到拐角出来的帕克。没什么背景。”
“嗯。”陈立夫放下茶杯,“既然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留着也无用。”
“正好,让王继业带两个人,把他押到帕克那里去。让王继业当面问问帕克,这个人该怎么处理?”
“是送警察局,还是我们私下‘解决’?这既是我们兑现当初承诺的表示,也是一次试探,看看帕克为人态度和反应,也好为后续应对提供依据。”
“妙!一举两得!既示好,又观察。卑职这就安排王继业去办。”徐恩曾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