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刘三开车，王魁坐副驾驶，顾长夜和马昆坐在后排。越野车的底盘经过改装，走这种废弃道路比普通车辆平顺得多。驶过坑洼时，车身也只会明显颠一下，不至于把人甩起来。

顾长夜靠在椅背上。连续战斗后突然坐下，疲惫感反而比刚才更明显。

马昆看了眼他的肩膀：“你这伤最好还是去医务点看一下。”

顾长夜说道：“我准备回去就处理。”

“刚才那一爪应该伤到肌肉了。”马昆提醒道，“别觉得现在还能抬手就没事。有些伤刚开始不明显，睡一觉起来，整条胳膊都可能肿。”

顾长夜看向他：“你以前伤过？”

“我没这么严重。”马昆抬了下右手，“刘三伤过一次。以前让赤鬃狼抓了肩膀，当天还觉得问题不大，结果晚上喝了顿酒，第二天胳膊就抬不起来了。”

前面的刘三听见了：“你说伤就说伤，非得把喝酒那段也说出来？”

马昆毫不客气：“本来就是你自己作的。”

刘三还在辩解：“那次跟喝酒真没关系。”

王魁坐在前面，头也没回：“医生当时说了，酒让你血流得更快。”

刘三沉默片刻，只得认输：“行，你们两个一起说，我说不过。”

顾长夜靠在后排笑了一下：“我不喝酒，应该比你省事。”

“那确实。”刘三说，“你才十八吧？现在也别学这个。真等以后进了武大，有的是人拉你喝。”

顾长夜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进武大？”

刘三从后视镜看他一眼：“你都这样了还不考武大？你要是准备毕业后去顾氏集团当文员，那当我没说。”

顾长夜脸上的笑淡了一点。倒不是生气，只是突然听见“顾氏集团”几个字，有些意外。

刘三很快察觉：“怎么了？”

“没什么。”顾长夜说，“就是没想到你会提顾氏。”

“江城姓顾的武道企业就那么几家，顾氏名气最大呗。”刘三没多想，“前阵子不是还出了个S级雷霆天赋吗？顾青河，我听说好几家重点武大都提前联系他了。”

王魁这时回头看了顾长夜一眼：“你和顾青河是不是一家？”

车里安静了一瞬。顾长夜想了想，没有只回一句“不是”。

“以前算。”他的语气很平静，“觉醒宴那天就断了，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刘三转动方向盘的动作停了一下：“断了？”

顾长夜应了一声：“嗯。”

刘三本想再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别人的家事，尤其刚认识没多久，问太细没意思。

他转而说道：“那我刚才提顾氏，你别介意啊。”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顾长夜靠回椅背，“你又不知道。”

他显然没有继续聊顾家的意思，王魁也没再追问。倒是刘三安静一会儿后，又开了口。

“那你模拟考赢顾青河的事，是真的？”

顾长夜有些意外：“你还看学校模拟考？”

“我哪有那闲工夫。”刘三笑道，“昨晚马昆搜你名字时看到的。”

马昆皱眉：“明明是你先搜的。”

“谁搜都一样。”刘三从后视镜里看向顾长夜，“F级感知赢S级雷霆，这事在江城学生圈里应该挺大吧？”

顾长夜答道：“学校里讨论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