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顾长夜把手机收了起来。

周峰点点头，没再多问。学校里的传言再多，那也是顾长夜的家事，他不打算乱掺和。

不再追究？直到现在，顾家似乎依旧认为断亲是他犯了错，肯让他回去就已经是恩赐。他甚至懒得再生气，因为这样的事，以后大概只会越来越可笑。

“所有人集合！”

陈岳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顾长夜抬起头，测试开始了。

第一项是气血，六个班同时进行，一个个数字接连出现在大屏幕上。

【武科一班，陈海：159.4卡】

人群里很快响起议论。有人惊讶道：“陈海破一百五十九了，上次不是才一百五十六吗？”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照这个成绩，这次年级前五肯定有他。”

陈海从测试台下来时，脸上明显带着笑。他觉醒的是B级【铁骨】，虽不如A级、S级耀眼，气血基础却一直不错。他本就是江城一中排名前列的种子学生。没过多久，大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成绩。

【武科二班，林月：161.7卡】

人群里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A级辅助天赋，一百六十一卡，同样是重点武大的苗子。测试继续，十几分钟后，终于轮到顾青河。几乎整个训练馆的目光都转了过去。顾青河站上仪器，扫描光从身上掠过。

屏幕上的数字从180跳到186，又越过190，最后定格。

【193.6卡】

成绩一出来，训练馆里顿时热闹起来。“又涨了三卡！”一名三班学生满脸羡慕，“照这个速度，武考前肯定能破一阶。”

另一人摇头道：“哪用等到武考前？我看一星期都用不了。”

对绝大部分武科生而言，武考前达到一百五十卡，就有资格冲击一所不错的武大。一百七十卡以上，已经属于重点武大的苗子。接近两百卡，更是和普通学生拉开了层次。

何况顾青河真正的优势在于S级【雷霆掌控】，气血只是其中一项。

陈岳看了眼数据，点头道：“193.6卡，气血稳定，不错。”

“谢谢老师。”顾青河笑着走下仪器，目光下意识在人群里找了一圈。

他很快看见了顾长夜，可对方正在低头看测试名单，连头也没有抬。顾青河嘴角的笑意淡了些，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开。

又过了十几分钟，工作人员念出了顾长夜的名字。周围不少学生立刻看了过来。若在四天前，根本不会有人关心他的成绩。117.9卡，F级天赋，在武科班里只能算普通。

可这几天，他先是一天涨了十八卡，第二天又涨十四卡，昨天还通过了准武者考核。听说他甚至杀了一头接近两百卡的考核异兽，这些消息早已在学校里传开。所有人都想知道，他今天究竟有多少气血。

顾长夜站上测试台，红光开始扫描，数字很快从145跳到151，又越过155。

【156.6卡】

周围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响起的议论声，反而比顾青河测试时还大。156当然不比193高，真正惊人的是这个数字涨得实在太快。

“我记得他觉醒那会儿才一百一十多卡吧？”有人盯着屏幕，语气里满是怀疑。

“昨天好像就一百五十二了。”另一名学生也想不通，“高级气血药也不能这么吃吧？”

还有人追问：“他气血不会发虚吗？到底吃了什么？”

顾长夜自己倒没觉得意外。系统昨天下午显示156.2卡，一夜过去，多0.4卡很正常。陈岳原以为自己已经有些习惯，可看清数字以后，眼皮还是跳了一下。

他拿起气血稳定检测报告，上面的评价依旧是“优秀”。报告上找不出药力残留，连气血虚浮都没有。

陈岳盯了顾长夜一眼，最后只提醒道：“别把自己练死。”

顾长夜应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