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届盛会,耗尽百年根基。
久而久之,所有外地城池越来越弱、越来越依附百兽都,永远无法抱团反抗,只能任由都城拿捏生死、掌控命脉。
这就是百兽都稳坐沧州大陆中心、世代霸权不倒的真正原因!
看完所有黑暗内幕,小院之内一片沉寂。
良久,秦灵轻轻吐气,眼底寒意彻骨:
“好一盘天大的棋局。”
“看似给了所有小城翻身的机会,实则是温水煮蛙、慢性消耗。”
世人趋之若鹜的盛世大典,原来是一场专门收割弱小、扼杀新生、愚弄天下的屠宰宴。
赵北年指尖摩挲血元珠,眸色深沉如水:
“不止如此。”
他捕捉到最后一段关键记忆,声音微沉:
“这一届百兽盛会,规则会再度加码。”
“往年落败城池只是剥夺资源资格,这一届,排名末位的城池,将直接被削减地域版图、划归附属、臣服百兽都直辖。”
“也就是说——”
他抬眼看向秦灵,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今年的擂台赛,输的城池,直接削土,沦为附庸。”
秦灵瞳孔微凝,瞬间洞悉所有残酷真相。“那不就是沦为奴仆?”
难怪今年全城人流暴涨,各方修士蜂拥而至。
这根本不是来争机缘,是来赌整座城池存亡的!
柳阳城那群二流子弟满心憧憬翻身机缘,可笑至极。
他们兴冲冲奔赴的盛会,是一场赌上家园存亡、族人未来、天才性命的必死杀局。
“这群人被卖了,还在争先恐后帮人数钱。”秦灵嗤笑一声,满眼漠然。
赵北年收起血元珠,心境沉稳无波。
知晓全部内幕,他非但不惧,反而彻底摸清了前路的凶险。
别人怕盛会厮杀、怕城池损耗、怕家道覆灭。
于他们二人而言,这场席卷整个北域的血色盛局,
恰恰是最好的沃土、最好的机缘、最好的猎场。
“百兽都想借盛会收割天下、削弱四方。”
赵北年轻声开口,眼底锋芒暗藏,“那我们就借百兽盛会,收割所有入局之人。”
秦灵不明白,“你是想……”
赵北年勾唇坏笑,“你我前去搬尸,这个工作城里一直在招人。不少人怕染上疫病,都拒绝加入。”
“擂台赛上死伤无数,无人收尸的人,数不胜数。”
秦灵心头豁然开朗,笑意清冽:
“别人十年一场劫,我们十年一场肥。”
“没错。”
赵北年低头看向掌心乖巧蛰伏的噬血葫芦,淡淡轻笑:
“盛会开启之日,便是我们渔利之时。”
秦灵同意他的看法。
赵北年摩挲着他纤长秀气的十指,“距离盛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等月底回来再去报名就好。”
秦灵歪头看他,不解:“你要干嘛?”
赵北年宠溺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嗔怪道:“你忘了你是魂师了,可以再契约一个新的魂宠了。
多个魂宠多份助力,我们要在百宝阁发现我们的马脚之前,尽快提升实力。”
秦灵一直好奇,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那你呢?为什么你的修为卡在士阶七阶多年没有变化?”
赵北年神色无常,像是毫不在意一样。
“我的体质特殊,再有一年多我的体质就会觉醒了。
不用替我着急,我现在怕是要吃软饭,靠老婆你来保护我了。”他委屈巴巴的抬头看向秦灵,一副求保护的柔弱样子。
把秦灵膈应的差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手直接抽了过去,“咦~你给我好好说话。”
赵北年被打了也不恼,乐的哈哈哈大笑,一把把人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