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合上。
屋外夜风扫过竹梢,簌簌声响落在寂静小院里,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秦灵躺在床上,脸颊还残留着未散的热意,心口砰砰乱跳。
他清清楚楚记得方才赵北年眼底失控的炽热,记得那人抱他时紧绷的手臂、隐忍克制的呼吸,更记得那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明明情动难捺,却硬生生逼自己退走。
秦灵蜷在柔软被褥里,耳尖泛红,心底又羞又痒,还有几分说不出的诧异。
他之前在鼎旺楼里,来幸灾乐祸看他的,贪图他美色的,落井下石的,各式各样的人他都见过太多了。
男人们眼里流露出的淫秽目光让他敏感又恶心。
明明……赵北年可以趁他虚弱的,可他却没有这么做。
秦灵懵懂的在心里给他加了分,嘴角带着浅笑的安心入睡了个好觉。
浅睡了一个时辰,睁开双眼的秦灵体内澎湃充盈的魂力缓缓安定下来,浑身酸软脱力的感觉也消散大半。
玄阴玉体彻底觉醒之后,不止修行速度逆天,恢复力也远超寻常魂师。
不过一个时辰,他就恢复了力气,撑着身子坐起。
刚坐起身,房门再度被轻轻推开。
赵北年端着买回来的灵食进来了。
他眼底的燥热已然尽数压下,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只是耳根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显然方才那一番煎熬,并未完全散去。
他端着一碗温好的补灵米羹,缓步走到床边,语气低缓温柔:
“刚蜕变完体虚,先把汤喝了。”
秦灵抬眸看他,不吐不快,小声嘟囔:
“你刚才……为什么走?”
赵北年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
少年容颜本就绝色,此刻褪去所有伪装,玉肌清骨,眉眼剔透,刚经历脱胎换骨,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捧月光,偏偏眼神懵懂,带着一点不甘心的小委屈。
赵北年喉结微滚,避开他澄澈的目光,淡淡道:
“你今日脱胎换骨,根基重塑,是修行最重要的关口。我不能在这种时候,乱你的心境,毁你根骨。”
他可以忍。
再难也能忍。
他要的是秦灵稳稳当当、前程无忧,而非一时贪欢,不计后果。
秦灵心头轻轻一颤,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乖乖喝完补灵汤,眸子里闪过一丝欢喜,才抬眸认真看向赵北年,不再纠结方才的暧昧,语气郑重起来:
“我的体质是玄阴玉骨。”
他抬起纤细莹白的手掌,指尖淡淡玉光流转,皮肉通透,骨泽暗藏。
“我从前一直修炼快、悟性高,不是运气,是体质天生优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