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祖寇拜师辟安道(1 / 2)降世神通里的拳王首页

这段清闲的日常里,梅和泰丽几乎隔三差五就会来找罗王。

两人只要一有空,就会主动跑到罗王的住处串门。

大多数时候,泰丽都是兴致勃勃地拉着罗王出门逛街、逛集市,穿梭在烈火国皇城的街巷里,看看街边小摊、逛逛商铺集市,打发闲散的课余时间,阿祖拉也时不时的会一起……

只不过当阿祖拉加入进来的时候气氛总是会变。

而更多的时候,泰丽和梅会专程跑来罗王的住处蹭饭。

除此之外,更多时候她们都在练习各自的攻击手段,梅私下找人定制了一套飞刀,而泰丽则是时不时的回去看一些巡回演出的马戏表演,并畅想在马戏团的生活。

泰丽出身烈火国高级贵族家庭,父亲是朝廷重臣,拥有不低的官阶与地位,家境优渥。

家里一共七个女孩,泰丽排行最小,她还有六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

七姐妹容貌完全相同,从小家人就经常把她们搞混,很少有人会单独关注泰丽本人。在家里她更像是“七姐妹之一”

而不是独立的个体,她没有属于自己的辨识度,这是她内心最大的心病。

母亲非常看重父亲的仕途,一直约束泰丽的言行,要求她安分守己、和姐妹们保持一致,不要惹出乱子。

长久活在一模一样的姐妹堆里,让泰丽极度害怕自己泯然众人,为了寻找自我、她才会选择特立独行,练习点穴术,自主学习马戏表演来让大家记住独一无二的她自己。

回到正题,自从吃过几次罗王亲手做的饭菜,泰丽就彻底被罗王的厨艺彻底征服了。

只要一放学,第一时间就是往罗王这里跑,哪怕不玩耍、不闲聊,单纯为了蹭一顿饭也格外满足。

梅虽然性格清冷安静,不爱热闹,话也不多,但也默认了这样的日常,经常陪着泰丽一起来串门蹭饭,安静坐在一旁,简简单单吃一顿家常菜,也算难得的放松,一开始她只是被泰丽给硬拉过来的。

平淡悠闲的日常一天天过去,罗王也从艾洛叔叔口中,听到了一个关于祖寇的新消息。

祖寇最近做了一个全新的决定——他准备放弃单一的御火精进,转而前去学习剑术,拜师烈火国大名鼎鼎的剑术大师,辟安道。

只是艾洛也特意提了一嘴,祖寇这次的拜师之路并不会一帆风顺,辟安道性情孤僻、不喜权贵,从不轻易收徒,所以整个拜师过程,注定会充满波折,不会轻松顺利

一切的转变,都源自前几天艾洛和他私下谈心时说的一番话。

那段时间祖寇深陷自我内耗,一直偏执地认为自己天赋不足、御火术差劲,比不上天才般的阿祖拉。

始终活在自我否定里,拼命靠着高压训练逼自己变强,却越练越焦虑、越练越自卑。

也正是看穿了侄子的偏执与困境,艾洛才耐心开导他,告诉了他改变心境的一番话:

“祖寇,你不需要靠御火术来证明自己,你也可以用自己其他的闪光点来证明自己的。”

随后艾洛给祖寇讲了辟安道的故事

也正是因为听了辟安道的事迹后,祖寇彻底下定决心,不再拘泥于御火术,打算赴隐居之地,拜辟安道为师,修习剑术,艾洛对此有些尴尬……

毕竟他本来的意思是想要劝解祖寇别对自己要求太高的……

而艾洛也将这位传奇剑术大师辟安道的完整过往,慢慢讲给了罗王听。

辟安道是烈火国真正的传奇人物,身世格外坎坷。

他的父母都是烈火国顶尖的御火术天才,在皇室之中都赫赫有名,可偏偏辟安道天生特殊,完全无法御火。

生于御火世家,却天生没有御火天赋,这样的落差让他的父母无法接受。

在他年幼之时,就被亲生父母狠心遗弃在皇家孤儿院,无人照料、无人庇护,从小孤身一人长大。

但命运从未困住真正的强者。

少年时期的辟安道,就展露了惊为天人的绝世用剑天赋。

他无师自通,凭着自身的悟性与苦练,一步步打磨剑术,剑法天赋、力道掌控、招式理解,远超同龄人,甚至远超很多常年练剑的老牌武者。

成年之后,辟安道选择加入烈火国军队,踏上征战之路。

他不靠任何御术加持,仅凭一柄长剑,纵横沙场,百战百胜,在战火之中打出了赫赫威名,是真正靠着肉身与剑术杀出传奇的强者。

常年的征战让他见惯了杀戮与侵略,看多了烈火国对外扩张带来的生灵涂炭、百姓流离。

久而久之,他彻底厌倦了烈火国无休止的侵略战争,厌恶朝堂的野心与征伐,最终毅然选择褪去军职,退役隐世。

如今的辟安道,独自隐居在烈火国境内的一座孤堡之中,远离朝堂纷争、远离军队权势,独自一人安稳度日。

他性情孤傲通透,看透了皇室权贵的虚伪与功利,坚决不与权贵同流合污,更是坚决拒绝为任何皇室贵族、权贵子弟授课当老师。

坊间还流传着一个极具震撼的传说。

当年他执意退役、拒绝为皇室效力时,烈火国王室心有不甘,不愿放走这样一位顶尖强者,特意派出整整一百名精锐士兵前往孤堡,打算强行将他捉拿归队。

可谁也没有想到,孤身一人的辟安道,仅凭手中一剑,硬生生将来犯的百名精锐士兵全部击退,一战彻底奠定威名。

自那以后,皇室彻底放弃了招揽与逼迫,再也无人敢前去打扰这位隐居的剑术大师,让他得以安稳独居古堡,不问世事。

听完这一切,罗王心里也了然于心。

以辟安道厌恶权贵、拒收贵族子弟的性子,身为烈火国王子的祖寇,想要拜他为师,绝对是难如登天……

而祖寇这边,他已经独自抵达了辟安道隐居的古堡住处。

这座坐落于烈火国深山之中的孤堡,和皇宫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

没有精致的雕梁画栋,没有奢华的琉璃装饰,通体由厚重的青石堆砌而成,墙体布满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四周寂静无人,连鸟兽声响都格外稀少,冷清又肃穆。

整片区域都透着一股远离尘嚣、与世隔绝的静谧,完美贴合辟安道隐居避世、不问权贵的性子。

此刻的古堡厅堂之内,氛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辟安道正立于长案之前,潜心练习书法。他身形挺拔沉稳,一身素色布衣干净利落,褪去了昔日沙场武者的凌厉锋芒,周身只剩温润淡然的书卷气。

他手持狼毫,手腕平稳无晃,落笔从容舒缓,一笔一画写得规整端正,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个细节都透着极致的耐心与沉淀。

久经沙场的杀伐锐气,早已被岁月与心性打磨殆尽,如今留存的,只有通透平和的从容。

厅堂中央的地面上,祖寇端正地盘腿静坐,安安静静等待着大师落笔完工。

他早早抵达此处,已然耐心等候了许久。可这份耐心,终究只是强行逼迫自己维持的表象。

祖寇本身的性格向来急躁冲动,做事习惯求快求结果,从来耐不住长时间的枯燥等待。

平日里修炼御火术,他也是日日高强度苦修,急于变强、急于证明自己,根本静不下心来做这种慢节奏的事。

再加上他本就不擅长静心养性,此刻长久的静坐等待,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种煎熬。

他的身体乖乖维持着静坐的姿势,不敢随意动弹,生怕冒犯了眼前的隐世大师,错失拜师的机会。

可他的内心早已焦躁翻涌,思绪纷乱不定,心底反复催促着自己赶紧开口,再也不想这般无谓等候。

眉头时不时微微蹙起,指尖下意识攥紧又松开,浑身都透着按捺不住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