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路飞已经恢复了点力气，嫌艾斯没轻没重，不会服侍人，自己抢过酒囊小酌...

听了艾斯的问话，他抹了抹嘴角：“应该没死，就是晕了，一时半刻醒不过来...怎么？怕我杀人？”

艾斯没接话，慢慢爬了过去，靠近一看，此时的布鲁杰姆，怎一个惨字了得？

胸膛微微起伏，上面满是血迹，下巴歪歪斜斜地支着，满嘴獠牙十去七八，断掉的舌头往外汩汩流着血...全没了之前的威风与煞气！

艾斯冷哼一声，双眼中迸射出几点火星子，贴了过去，将布鲁杰姆的大头抱起，两臂自他颈前穿过，牢牢锁住他的脖颈...

路飞又灌了口酒，疑惑道：“不是不许我杀人吗？怎么地？改主意了？”

艾斯咧嘴一笑：“你才七岁，当然不能杀人...我十岁，可以杀...”

说着，他两臂一绞，猛勒布鲁杰姆的脖颈...

没过多久，昏迷中的布鲁杰姆的面色就开始发红，太阳穴突突跳动，双眼猛地睁开，居然醒了过来...

发现勒着自己的人，居然是刚刚差点被自己掐死的小鬼，布鲁杰姆的双眼中，满是惊怒，连忙试图反抗，却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舌头断掉的布鲁杰姆想要张口呼救，却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呃呃”声...

不过数息，布鲁杰姆就感觉眼前发黑，进气困难，意识模糊，全身抽搐，眼中的愤怒迅速化为惊恐与乞求...

整个过程中，艾斯一直死死盯着布鲁杰姆的双眼，直到他的身体不再抽搐，眼神彻底失去神采，陷入呆滞...

艾斯这才松开了手，向后爬了几步，瘫在地上，看着天空中的血色晚霞大口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酒囊递了过来：“喝点吧...”

艾斯抢过酒囊就往嘴里灌...

“咳咳咳！”

路飞劈手夺回酒囊，一脸心疼：“不会喝酒就慢点！你这洒了多少？糟蹋东西！”

艾斯转头，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的路飞，迷茫的眼神逐渐聚焦，伸手又抢回酒囊，喝了一小口：

“路飞，你为什么这么冷静？难道...你以前真杀过人？”

路飞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废话！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们吗？”

“我们以为你是在吹...在开玩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艾斯大口喘着气，用酒压制住那股想吐的冲动：“你...你杀过多少人？”

“不少！”

“不少是多少？”

“不知道...记不清了...”

“你...”艾斯顿了顿，愤愤道，“...卡普真是个混蛋！居然让自己的孙子...难怪你平时老骂他...”

路飞点点头：“那老泼皮确实不是好东西...还站得起来吗？要不要我抱你？”

“什么？抱？！”艾斯惊得立马如同弹簧般坐了起来，“不用！我自己能走！”

双腿发软的他想要起身，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你不是自己能走嘛...”

路飞嬉笑着，把他拉了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往萨博那边走去...

这会儿，萨博已经能够坐起身了，看着两人过来，挥了挥手：“谢谢你们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