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驯服野马的第一步是上缰绳(1 / 2)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首页

在那只覆满黑金纹路的战靴之下。

原本应该只有痛苦的碾压。

但此刻。

随着秦烈脚尖那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研磨,拓跋云曦只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战栗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不仅仅是因为痛。

更因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可是草原上翱翔的金雕,是哪怕遇到狼群也不曾退缩半步的天之骄女。

此刻却像一块沾了泥的破抹布,被这个汉人男子随踩在脚下。

“把你的脏脚拿开!”

拓跋云曦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在桌面上疯狂蹬踏,想要将身上这座大山掀翻。

那一身大红色的紧身皮甲,因为这种剧烈的挣扎而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本来就为了骑射方便而设计的开叉皮裙下,若隐若现的一抹冷白与这黑夜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可惜。

无用功。

秦烈不仅没有松脚,反而微微俯身,那是猛虎在打量猎物濒死挣扎时的玩味眼神。

“脏?”

他笑了一声,那声音听在拓跋云曦耳朵里比魔鬼还要刺耳。

“再脏能脏得过你们这些玩火自焚的蠢货?”

秦烈伸手。

并不是要扶她起来。

那只修长的大手直接粗暴地抓住了她满是汗水的马尾辫,强迫她仰起头。

四目相对。

那是冰山撞上烈火。

拓跋云曦的那双琥珀色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目光能杀人,秦烈现在已经被千刀万剐。

呸。

没有任何预兆。

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像支利箭般直射秦烈的面门。

这是蛮族人最后的倔强。

即便身首异处,也要崩断敌人的一颗牙。

但这毫无意义。

秦烈甚至连头都没偏。

一阵无形的气劲在离他脸颊三寸处爆发,将那口唾沫震成了血雾。

啪。

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

响亮。

这记耳光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拓跋云曦那张狂野美艳的脸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溢出一缕殷红。

空气瞬间死寂。

“野性难驯。”

秦烈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并未沾上灰尘的手指。

“我本来以为能领兵打仗的女人,多少会有点脑子。”

“没想到全是肌肉。”

他摇了摇头,那是一种对某种次品感到的遗憾。

“放开我!”

拓跋云曦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一巴掌把她的自尊打得粉碎。

“杀了我!”

“不然我只要有一口气,我就一定会咬断你的喉咙,吸干你的血!”

“想死?”

秦烈松开她的头发,看着那个哪怕被打得半边脸肿起依然眼神凶狠的女人。

“死了多浪费。”

他突然转头,看向一直守在暗处、已经快要憋不住笑的暗香。

“去。”

“马厩里不是有那种专门用来锁龙血马的精铁链子么?”

“拿两条过来。”

“记得要那种裹了软皮的,别把这么好的皮肉磨坏了,那就不好看了。”

暗香嘴角一抽,心里默默给这位蛮族公主点了一根蜡。

自家殿下的恶趣味,一般人真扛不住。

片刻后。

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

拓跋云曦那双原本是用来挥刀杀人的手,被粗大的铁链反剪在身后。

不仅仅是双手。

还有那双极具爆发力的长腿,也被并在了一起,并在膝盖和小腿处分别上了一道锁扣。

这种捆法很讲究。

既限制了她的一切行动能力,又最大限度地凸显了那副身躯惊人的曲线。

那红色的皮甲被勒得紧绷,每一处起伏都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此时的她。

不再是那个草原上的女武神。

更像是一件被人精心包装、准备送上拍卖台的极品玩物。

“混蛋……畜生……”

拓跋云曦眼眶通红,羞愤欲死。

这种屈辱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骂吧。”

秦烈重新坐回那张太师椅,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把那碟幸存的红豆糕拿回来继续吃。

“现在骂得越狠,将来求饶的时候声音才会越好听。”

他抬手一指下方。

那里。

原本的喊杀声已经彻底停歇。

在五百陌刀队和现代化探照灯的配合下,那支被拓跋部落寄予厚望的精锐狼骑,甚至没能坚持到一刻钟。

最后的一头座狼也倒在了血泊中,它的脑袋被一把巨大的陌刀切了下来,滚出去老远。

而它的主人,那个使开山斧的千夫长,正跪在地上。

并不是投降。

而是因为他的双腿已经被齐膝斩断,整个人却还没死透,正双手抓着地上的冻土,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看看你的杰作。”

秦烈声音很轻。

但听在拓跋云曦耳中,却像是重锤砸心。

“这些蠢货之所以会死得这么惨,不是因为我不仁慈。”

“是因为他们的主子太蠢。”

“带着这点人就敢来冲本王的阵地?”

秦烈嗤笑一声。

“两百条命,换你这一次任性。”

“这买卖,亏大了。”

拓跋云曦浑身颤抖,她努力扬起脖子,想要不去看那血流成河的场面。

但那浓烈的血腥味,还是不可阻挡地钻进她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