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来自草原的胭脂烈马(2 / 2)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首页

她也没想到这只北边的胭脂马竟然辣到这种程度。

这哪里是马。

这分明是一头如果不打断腿就根本无法驯服的母暴龙。

“找死。”

暗香手腕一翻,数枚黑色的透骨钉无声射出。

叮叮叮!

拓跋云曦连躲都不躲。

她手中的双刀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则的速度快速旋转,如同两个巨大的风火轮,将那些暗器尽数弹飞。

一人一狼,眨眼间便冲到了暗香面前。

近身肉搏。

这是刺客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尤其是面对这种重型骑兵单位。

但就在那双刀即将斩落的瞬间。

拓跋云曦那双原本疯狂的眸子突然一缩。

她感觉到了一种极度危险的目光。

那不是来自眼前的对手。

而是来自头顶。

来自更高处。

她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不远处的了望塔上。

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太师椅。

一个男人。

一个即使在这风雪交加的杀人夜,也依然穿着单衣、手里端着一盏冒着热气茶盏的男人。

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厮杀。

那眼神很奇怪。

没有愤怒,没有惊慌,甚至没有把自己这边当成什么生死大敌。

他就像是一个在马市上挑挑拣拣的财主,正在打量着一匹性子极烈的未驯野马。

那种眼神极具穿透力。

仿佛瞬间扒光了她身上所有的伪装和皮甲,看到了她那具隐藏在愤怒之下的火热肉体,以及那个正在狂跳的灵魂。

秦烈。

拓跋云曦哪怕没见过真人,也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男人。

除了那个无法无天的暴君。

谁能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喝茶看戏?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暴君?”

拓跋云曦怒吼一声,心中的仇恨在那一刻达到了顶点。

她猛地放弃了对暗香的追杀,整个人在狼背上借力一跃。

身形如燕,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竟然想要隔着几十丈的距离,直接杀上那座了望塔。

这很疯狂。

但也确实很有草原女人的种。

了望塔上。

秦烈吹散了茶杯上的一层浮沫,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微苦回甘。

他看着那个在风雪中高高跃起、红衣翻飞的身影,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试图扑火的飞蛾。

特别是当她跃到最高点时。

那红色的皮甲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腰肢惊人的柔韧度,以及那两腿之间几乎没有丝毫赘肉的完美线条。

野。

太野了。

比起姜凝若那种江南女子的似水温柔,或者暗香那种冷若冰霜的职业素养。

眼前这个女人,就像是一杯度数极高的烧刀子,或者是混着火药的辣椒面。

光是闻一口,就呛得人嗓子眼发烫。

“好马。”

秦烈放下了茶盏,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在北境。

驯马是一门技术活。

越是这种还没上过嚼子、只会尥蹶子踢人、甚至想咬断主人喉咙的烈马。

一旦驯服了。

那骑在上面的滋味,才是真正的销魂蚀骨,才能体会到什么叫一日千里。

“暗香。”

秦烈那慵懒的声音,精准地传入了下方战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别给本王弄死了。”

“弄坏了皮子,或者断了腿,今晚你就自己去跟那群狼睡。”

下方。

暗香那原本正准备祭出杀招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果然。

这死男人的老毛病又犯了。

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哪怕这女人下一秒就要砍掉他的脑袋。

“是,我的殿下。”

暗香有些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

然后她身影猛地消失。

不是退缩。

而是为了更高效的狩猎。

因为主子发话了。

这是一场捕捉战。

要抓活的。

还要毫发无伤的活的。

这就很考验技术了。

“你敢轻视我!”

半空中的拓跋云曦气得快要炸了。

这种像是在讨论一件货物归属的语气,比直接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一百倍。

“给我死下来!”

她力竭下坠,但手中的双刀却借势抛出。

回旋刃!

那两把弯刀如同两轮夺命的新月,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秦烈的咽喉和下三路。

秦烈连动都没动。

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因为他知道。

在他那把真正的“刀”出鞘之前,任何人都别想碰到他哪怕一片衣角。

铛!铛!

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一把宽阔得不像话的重剑,突兀地出现在了秦烈身前。

那两把足以削金断玉的弯刀,就像是撞上了铜墙铁壁,直接被弹飞了出去,深深插进了旁边的冻土里。

左宗那如山岳般的身躯从阴影中走出。

他单手提着那把巨剑,脸上带着一种憨厚却又残忍的笑容,看着那个刚刚落地、满脸错愕的红衣少女。

“女娃娃。”

左宗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想骑我家王爷?”

“得排队。”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让你手下的这群狗崽子,见识见识咱们北境的热情好客吧。”

话音刚落。

四周原本黑暗的地面突然塌陷。

并不是传统的陷阱。

而是十几道早已预埋在地下的喷火口被瞬间掀开。

那些正骑着狼冲锋的蛮族精锐,突然发现脚下的雪地变了。

那是……油。

滑腻腻、黑漆漆的猛火油。

下一秒。

火光冲天。

一场真正属于“胭脂烈马”的火热欢迎仪式,在这冰冷的北境夜空下,轰然拉开了帷幕。

而这。

仅仅是那个男人给这位草原公主上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