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章 绝龙岭上的死神镰刀(1 / 2)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首页

刀削的黑岩壁直插天际。

头顶的天空,只剩一条惨白的缝。

大雪砸下来,没了轻盈。

穿堂风卷着雪,变成一颗颗冰石子,噼里啪啦的敲着马车顶。

车里是另一个世界。

兽首铜炉里烧着银丝炭,没半点声音。

热量把能冻裂石头的寒气,全挡在窗外。

空气里有石楠花和龙涎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有点暧昧。

姜凝若侧躺在雪狐绒软榻上。

那一身清冷自持的劲儿,没了。

她累了。

刚才那场解毒,或者说宣泄,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乌黑的头发散在白皙的肩头,几根湿透的头发丝粘在脖子上,跟着呼吸动。

锦被只盖住要紧地方,露出大片粉红的皮肤。

那是高潮后还没褪干净的颜色。

她眼角还有泪。

被顶到受不了时,身体自己流出来的。

“殿下……”

秦烈很久没说话。

姜凝若撑起散架的身子,像只猫,往秦烈怀里拱了拱。

那双本该弹琴画画的手,现在有点抖的搭在秦烈大腿上。

手指传来的感觉让她安心。

秦烈一只手搂着她滑腻的肩膀,另一只手把玩着流苏。

他的眼,透过单向琉璃,看着外面越来越黑的峡谷。

“醒了?”

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

姜凝若嗯了一声,费力的撑起上半身。

被子滑下去,两团雪白的颤巍巍的露在灯火下,上面还有秦烈留下的指印。

要是以前,她早就羞愤的想死。

现在,她眼里只有这个男人。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这一路流放,命早不是自己的。

身子给了他,反倒像找到了归宿。

“帮我倒杯茶。”

秦烈没回头,眼睛死死盯着高空的一个黑点。

姜凝若忍着腿心的酸麻,乖巧的跪坐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腰塌下去,屁股的曲线完全露了出来。

她不觉得有什么。

反而很虔诚的,双手捧着茶杯,递到男人嘴边。

秦烈低头喝茶的瞬间。

戾。

一声尖叫撕裂了风雪声。

是天上传来的。

那啸声里是俯瞰猎物的傲慢。

秦烈捏茶杯的手指停住。

笑了。

笑的很冷。

“好大的手笔。为了杀我这么个废人,连铁羽金雕都放出来了。”

铁羽金雕。

空中的王。

这种畜生能在万米高空看清地上的兔子,性子凶得要命,极难养熟。

只有朝廷顶尖的大人物,或者军方核心,才养得起这种活雷达。

看来,这一路的行踪,从来没跑出那些人的眼睛。

“殿下?”

姜凝若不懂什么金雕,但她能感觉到秦烈身上突然爆出的寒意。

她下意识想抓衣服遮住身子,却被秦烈的大手按住了后脑勺。

“穿好衣服,别走光。外面的客人到了。”

话没说完。

轰隆隆。

地动山摇。

峡谷两边的峭壁上,风化的积雪和碎石被引爆。

小规模的雪崩滚了下来。

刺耳的摩擦声里,三块房子大的黑石头砸下来,正好砸在马车前面五十步的路上。

窄窄的官道被堵死了。

神驹一声嘶鸣,四只蹄子死死抓住地,在雪地上犁出四道深沟。

堪堪在撞上巨石前停住。

“怎么回事?地震了?”

“不想死就停车。前面的路断了。”

后面的差役乱成一团,哭爹喊娘。

昨天还敬畏这里的几个汉子,现在以经吓破了胆。

再这样的绝地遇上塌方,就是死刑。

“闭嘴!”

一声苍老的吼声压住了一切。

驾车的老仆福伯,坐在车辕上。

风雪打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他眼都没眨。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是饿狼一样的凶光。

他剩下的左手,缓缓抽出座位下面的一把连鞘长刀。

刀鞘乌黑,看不出什么。

“世子爷,老奴去去就来。”

福伯对着车厢轻声说了句,接着跳下马车,一个人站在风雪里。

用他单薄的身子挡住了整个车厢。

杀机,就在这一刻出现。

唰唰唰。

无数黑影从雪地里、石头后钻出来。

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色夜行衣,戴着狰狞的青铜面具,手里的兵器不是刀剑,是军用的破甲锥和放血槽很深的短刀。

没废话。

没那种反派死于话多的开场。

这群人一出现,就像闻到血味的蚂蚁,安静的让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