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那句又轻又挑衅的话,像一星火苗,精准地落在了姜鱼心里那片干枯的草原上。
轰!
火势瞬间燎原。
姜鱼像是被电击一般,猛地从那片刻的失神中惊醒,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向后退开一步,强行拉开了距离。
眼前的薛思思,仿佛是什么会吞噬理智的洪水猛兽。
姜鱼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目光死死锁住薛思思那根刚刚碰过自己唇瓣,还沾着晶莹水渍的手指。
然后,看着薛思思慢条斯理地将它放进嘴里,用舌尖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致命的,慵懒又色气的暗示。
姜鱼感觉喉咙瞬间干得要冒烟。
再也待不下去了。
“疯子。”
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姜鱼丢下擦了一半的格斗刀,近乎落荒而逃地冲上了楼。
薛思思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灿烂。
将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看着上面残留的一点点浅浅痕迹,心情好到了极点。
这种感觉……太上瘾了。
看着一座万年冰山,因为自己的撩拨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失控,这比刷卡买十个限量款包包还让人满足!
晚上,浴室里。
姜鱼冲了一个比平时久得多的冷水澡。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试图带走皮肤表面的热度,却丝毫无法浇灭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陌生邪火。
白天发生的一切,像失控的电影,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餐桌下,拂过大腿的发丝。
被强行投喂的,沾着对方指尖温度的草莓。
还有最后,那根被自己唇瓣含过的,柔软的手指。
每一个画面,都让姜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
烦躁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冷静。
然而,当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她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薛思思正靠在她的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干毛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一只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猫。
“头发怎么不吹干?”
大小姐的语气无比自然,仿佛白天的极限拉扯都只是寻常玩笑。
姜鱼懒得理她,径直走向床边,只想把这个天大的麻烦彻底无视掉。
然而,薛思思却跟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