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好想再看一集像大哥那次组织雪祭那样的!菲鲁特忧伤地叹了口气。
所有观众都时刻感受着一个事实带来的压迫感:这个轮回是失败的,这意味着他们无法解决艾尔莎。就算昴不死在她手里,也会有别的灾祸降临到他头上。更糟的是,目睹了身边所有人的死亡之后,他也许会亲手终结这个轮回。所有人都明白必须把这种结局纳入考量。
喂,佩特拉……我们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比如说,弗雷德莉卡那边?他问。
弗雷德莉卡姐姐大人?她完全没有奇怪的地方哦。
她现在在里面吗?
她出去巡逻森林结界了。可能要过一阵子才回来。佩特拉报告道。
不知道我们来得是巧还是不巧。怎么办,巴鲁斯?
我想看看她会怎么做。在那之前我们先等雷姆。
画面切换到宅邸的走廊。拉姆和昴静静地站在雷姆的房门前。
我回去打扫了。有事请叫我。佩特拉说。
你很紧张吧?昴问。
没有。拉姆漠然回答。
紧张才对,那才是正常的反应,我希望你紧张。
我还是很难想象那会是什么样子,别人告诉我,有一个人是我从小认识、甚至当作家人的。可我一走进房间,躺在那里的却是一个我这辈子从没见过的人。但与此同时,实际上她可能是对我来说最珍贵的人。菲鲁特伤感地评论。
她非常害怕这样的前景:她在乎的人甚至她自己,会成为暴食的受害者。她这一生在乎的人本就不多。所以对失去他们中任何一个的恐惧格外强烈。
话说回来,你又开始想了:如果暴食袭击了你,了你的名字,那不如连记忆也一起吃掉算了。活在一个所有你认识和珍视的人都彻底忘了你、你的一切功绩都被抹去的世界里,那种感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这和我那位伙计在这个世界的处境差不多。独臂战士平静地回答。我们可是亲眼看到过,他在宅邸里的多少努力和美好瞬间,仅仅因为他死了一次,就从现实中被整个抹掉了。
他唯一能聊以自慰的是,被抹掉的不只有美好的回忆,还有悲惨的那些。缇碧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走进房间后,昴立刻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你没事。
拉姆走到床边,凝视着床上女孩的脸。
巴鲁斯……
能不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
年轻人点点头,默默离开了房间。
姐姐,告诉我,在我们的现实里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我时,你有感觉到什么吗?雷姆并不抱太大希望,转头问自己的双胞胎姐姐。
可惜,无论我怎么努力,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个确凿的认识:你肯定与我血脉相连。外表的相似和我们之间残留的同感痕迹证实了这一点。但我始终没能找回记忆,对不起,妹妹。
我说过了,你不该为暴食做的事责怪自己。全世界能对抗那些邪恶力量的,只有我的英雄!说着,雷姆温柔地抚摸着昴的脸颊。
这是个好的开始……是个好的开始。他叹道。
您比我预想的早回来了呢,昴大人。真是意外。弗雷德莉卡突然从一旁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