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
推进城第六层
…
「对不起,我真的伤害了太多人,我辜负了粉丝和朋友以及公司的信任。
我违背了成员守则与粉丝私下联系、见面,并在私聊中发表了影响到他人的不当言论,给粉丝朋友公司都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接受所有的评价,我也会承担一切的后果。
事情发生之后我一直都在反思自己,我意识到了自己的自私和愚蠢,对于我做错的部分我向所有表示诚挚的歉意。
我深刻意识到了这件事带来的巨大伤害,我知道这个道歉可能已经于事无补,但我真的对不起。
我从一个平凡的人到被很多人关注和喜欢,是每个愿意支持我的人用尽全力送我到这个位置,但我把这一切都毁了。
这几天在痛苦中我反省了很久,我没有颜面再留下来,我不敢面对对我失望的每一个人,但是正是因为想到我对大家造成的伤害,或许我更应该先赎罪,我想到过离开,想用消失来让这场噩梦停止,但好像那样什么也解决不了。
所以我最后决定留下来接受公司的处罚和所有人对我的指正和批评,一切从头来过。 」
——HN成员,晴·林
“咈咈咈咈咈咈咈咈~”
尖锐而狂妄的笑声在LV6层阴冷潮湿的单人牢房内回荡,震得粗壮的栏杆发出金属般沉闷的共鸣。
看报王多弗盘腿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手里举着那张皱巴巴的报纸,墨镜下的双眼死死盯着版面上那篇手写道歉信。
“对不起,我真的伤害了太多人……我违背了成员守则与粉丝私下联系、见面……”
他逐字逐句地读着,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仿佛在看一场荒诞至极的滑稽戏。
“啊!太无聊了!那有什么解释,粉丝那种东西,我可是不会解释什么,因为我有……”
多弗的话音戛然而止。
看报王原本想说“因为我有堂吉诃德家族”,可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推进城这暗无天日的四壁,以及身上那沉重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海楼石枷锁。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还真不如这个还能在报纸上写道歉信的小丫头。
至少,她还有“从头来过”的选项,而他,早已被剥夺了选择的权利。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再来一次。
他还会走同样的路吗?
去支持那个愚蠢得像圣母一样的父亲?去放弃唾手可得的权力,被那些暴民像野狗一样围困、践踏,然后再……
如果当初弃恶从善?
重新开始?
不!
多弗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而疯狂。
他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不过是一场梦,取决于那个高高在上的编织者。
既然现实如此令人作呕,那就用线线果实的能力,去编织一个属于自己的梦境!
无形的丝线从他指尖蔓延,悄无声息地刺入虚空。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仿佛某种脆弱的玻璃被击碎。
维度空间在这一刻发生了诡异的扭曲,牢房里的看报王依旧保持着举报纸的姿势,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海底大监狱也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可是,多弗的意识,却真的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咈咈咈咈咈~就这?”
多弗走在晴·林的梦境里,脚下是平整得不可思议的柏油路面。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由钢铁和玻璃构筑的钢铁丛林。
高楼大厦直插云霄,无数流光溢彩的霓虹灯牌在夜色中闪烁,全息投影的巨大偶像海报悬浮在半空,微笑着俯瞰众生。
这里的科技水平,竟然让他联想到了贝加庞克那个科学家所在的蛋头岛。
没有海贼,没有恶魔果实,没有海军与海贼的厮杀。
这里的人被一种叫做“流量”和“人设”的无形丝线操控着,在名为“娱乐圈”的舞台上,上演着比德雷斯罗萨还要虚伪的角斗戏。
“虚伪……真是令人作呕的相似啊。”
多弗冷笑一声,指尖的丝线本能地想要去操控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却发现自己的丝线在这个世界里,连一片落叶都拨不动。
“嘶!”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灵魂深处传来,看报王猛地退出了「梦境」。
线线果实的能力被强行中断,反噬的痛楚让他闷哼了一声。
“还是……太勉强了啊!”
多弗看着身上那泛着冷光的海楼石枷锁,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怅然。
他重新低下头,看向手中那张报纸。
那个叫晴·林的女孩,在信的最后写道:“我做了无法原谅的事情,一切本身就无法回到过去,但我想用以后所有的时间去弥补和改正。”
“弥补?改正?”
多弗嗤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凄凉,“咈咈咈……在这个被设定好的世界里,哪有什么从头来过。
你不过是从一个笼子,跳进了另一个笼子罢了。”
他随手将报纸扔在地上,重新靠回冰冷的墙壁,闭上了眼睛。
梦境里的霓虹灯还在闪烁,可他知道,那不过是另一场更加精致的囚禁。
… …
…
漫威
萨卡星
…
“安提奥普。”凯恩忽然开口,眼睛仍未睁开。
“在。”
“去核心区域,加强守卫。
那只指挥官虫族的目标不是角斗士,是萨卡星的地核。”
安提奥普没有多问,金鹰战甲的羽翼一振,化作一道金光冲向角斗场深处。
凯恩的本体继续打坐,自然能量如潮水般涌入。
分身在锻造炉前忙碌,武器一把接一把地出炉。
密涅瓦在高处锁定目标,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下。
而在半空中,克林特终于找到了机会。
他躲过第七颗酸液球后,羽翼猛然收拢,身体像一枚金色的子弹般俯冲而下。
长弓拉满,幽蓝的能量回路在弓身上疯狂流转,箭尖凝聚出一团耀眼的光芒。
这一次,他没有瞄准触手怪的眼睛。
他瞄准的是它背后那六个头颅之间的缝隙——那里,寄生型虫族的神经束正从触手怪的中枢神经中伸出,像六根粗大的血管,连接着六颗头颅。
“崩!”
箭矢离弦。
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精准地贯穿了六根神经束的中心。
触手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六颗头颅同时抽搐,暗红色的宇宙蟑螂从它体内疯狂涌出,像溃堤的洪水。
被寄生的控制被切断,触手怪恢复了片刻的清醒,六只独眼中流露出痛苦和迷茫。
但它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