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
火之国,木叶
今天也是个晴朗的天气,阳光没有任何拘束地投射在木叶的每一块地方,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蝉鸣声在燥热的空气中此起彼伏,仿佛在不知疲倦地演奏着夏日的乐章。
某家属院的树荫下,斑驳的光影洒落在长椅上。
儿童卡卡西翻着标志性的死鱼眼,双手枕在脑后,百无聊赖地开始了新的一天。
周围的孩子们正在嬉戏打闹,练习着手里剑或是奔跑追逐,但他却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毫无干劲地瘫软在那里。
如果没什么变化,今天还是咸鱼躺。
这种平淡到近乎腐烂的日子,似乎就是他童年的全部写照。
……
与此同时,在木叶鲜为人知的地下深处,科学技术与忍具工程集团,基因工程实验室,疗养区一号房。
这里的空气恒温恒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与营养液混合的味道。
“烈,今天恢复的怎么样?”
卑留呼推门而入,今天她依旧穿着一件宽大的白大褂。
敞开的衣襟下是一件米色的背带裤,显得既严谨又带着几分违和的稚气。
她脚上穿着白色的矮腰袜子,踩着无声绝尘的白色厚底鞋,走路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宛如幽灵。
她手里拿着签字笔,笔尖悬停在记录本上,眼神透过镜片,冷静而锐利地等待着宇智波家的产妇烈回答。
躺在特制医疗床上的烈,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仿佛体内的血液被抽干了一般。
她听到声音,微微转过头,努力牵动嘴角,挤出一份“我很好”的笑容,试图宽慰着近期大家过度的关心。
“还好,感觉今天可以下床,简单的活动活动。”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这一幕,通过隐藏在墙角的微型摄像头,以极高的清晰度实时传到了集团总裁办公室的一个巨大银幕上。
“放心吧,朔茂,我们这边的技术没问题。卑留呼虽然是那个脾气,但在基因融合领域,她是天才。”凯恩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着应答。
站在他身侧的,正是木叶的白牙——旗木朔茂。
他双手抱胸,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虚弱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但转瞬即逝,重新变回了那副冷硬的模样。
“我知道。”白牙说完,便闭口不言,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
他的反应冷漠得仿佛画面中那个正在经历痛苦恢复期的产妇,不是他的结发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实验体。
但只有凯恩知道,这个男人放在袖口里紧握到发白的拳头,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
几周后,烈终于获准离开疗养区。
但她并没有回到那个充满温馨回忆的家,而是被安排进了家属院某栋建筑的阁楼暗室中。
这里窗帘紧闭,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正好可以俯瞰楼下的街道和那棵巨大的古树。
烈就那样日复一日地坐在阴影里,透过缝隙,贪婪而又克制地观察着每天躺在树荫下“躺尸”的咸鱼眼儿童卡卡西。
“卡卡西……”她无声地念着儿子的名字,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
而此时的白牙,近期并未在家。
他接受了集团的最高级别任务,跟随凯恩穿梭在忍界的各个不同地方。
他们深入险境,只为收集稀有的能量源,或者是某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生物材料。
每一次出行,都是在生死边缘的游走,只为了那个尚未完成的宏大计划。
…
晚上,夜深人静,集团家属区,白牙的家显得格外空旷。
阁楼的灯光,昏暗如豆。
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个古老的卷轴。
她手中的笔尖有些颤抖,但字迹却依旧工整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