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
火之国,木叶
生物遗传与基因工程部
清晨的木叶,总是被一层淡淡的薄雾所笼罩。
火之国充沛的阳光穿透树叶的缝隙,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拂过,带来了远处森林的清新气息,以及隐隐约约的炊烟味道。
街道两旁的商铺刚刚卸下门板,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和拉面摊前已经排起了小队。
忍者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匆匆走过,偶尔夹杂着几个背着巨大卷轴的暗部成员,悄无声息地融入这充满生机的晨景之中。
…
然而,在这份宁静祥和之下,却隐藏着一段忍界不愿轻易提及的惨痛过往。
多年前,涡之国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曾经繁华的涡潮村化作了一片焦土。
那场惨烈的灭国之战,让以封印术和庞大查克拉着称的漩涡一族几乎从忍界的版图上被抹去。
随之而来的,是如丧家之犬般流散在忍界各地的漩涡难民。
他们有着极具辨识度的鲜红长发,以及远超常人的充沛查克拉与强健体魄。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各国出于对漩涡一族力量的忌惮或是怜悯,或多或少都接纳了一部分难民。
但总有一些人,在灾难降临前便已远走他乡。
瑞奇和玛玛芮便是其中的幸运儿。
他们的父系或母系早年间便移民到了风之国,这也让他们在涡之国覆灭时,顺理成章地披上了“涡之国流民”的外衣。
他们先后被砂隐村发现,又在不同的时间段,以难民的身份被安置进了木叶隐村。
…
瑞奇的童年,是在风之国边境的漫天黄沙与无尽的逃亡中度过的。
他的父亲曾是涡之国的一名“普通封印术士”,在灭国之战前夕,带着怀有身孕的“妻子”逃到了风之国的荒漠。
然而,风之国的环境对习惯了湿润海风的漩涡族人来说太过苛刻,瑞奇的“母亲”在生下他后不久,便因查克拉枯竭与水土不服而‘病逝’。
父亲为了养活他,只能隐姓埋名,靠着给商队做护卫勉强糊口。
在瑞奇七岁那年,父亲为了保护他不被‘盗贼’杀害,死在了大漠的刀光剑影中。
临终前,父亲将一枚刻着漩涡族徽的残破护额塞进他手里,用尽最后一口气告诉他:“活下去,哪怕像沙子一样卑微,也要活下去。”
从那以后,瑞奇学会了隐藏。
他将自己那头惹眼的红发染成枯草般的颜色,在风之国的底层摸爬滚打。
直到某天,他被砂隐村的暗部当作流民‘抓获’。
砂隐村看中了他体内尚未完全觉醒的庞大查克拉,本想将他作为兵器培养,但瑞奇凭借在底层练就的狡黠与生存智慧,在一次押送途中成功逃脱,一路向东,最终在木叶隐村“机缘巧合”地以难民身份落了脚。
…
而玛玛芮的过去,则更像是一场漫长而冰冷的梦。
她的母亲是涡之国贵族旁支,在战乱中带着她逃到了风之国的一座绿洲小城。
与瑞奇的颠沛流离不同,玛玛芮的母亲为了让她过上好日子,委身嫁给了一位当地的富商。
富商虽然给了她们优渥的生活,却对玛玛芮的漩涡血脉充满忌惮,将她视为异类,常年关在后院的深宅大院里。
玛玛芮的童年没有阳光,只有无尽的规矩与冷漠。
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在压抑中保持绝对的冷静。
母亲在她十二岁那年郁郁而终,临终前拉着她的手,眼中满是解脱:“芮儿,不要恨,也不要爱,只要活着。”
母亲死后,富商为了摆脱这个“累赘”,将她卖给了砂隐村的地下情报组织。
在那里,玛玛芮接受了严苛的训练,她那庞大的查克拉被用来进行高强度的情报破译与记忆封存。
直到一次任务中,她故意泄露了组织的机密,借木叶暗部之手洗白了自己的身份,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木叶的生物遗传与基因工程实验室。
…
直到某天中午,潜伏在木叶的砂忍暗号被悄然启动,一张无形的网开始在实验室里铺开。
瑞奇比玛玛芮晚了几周,加入这个核心实验室。
当他第一天踏进实验室大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
只见那个传说中木叶的“好色蛤蟆”自来也,正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火辣的女性研究员转悠。
那女性研究员正是卑留呼——或者说,是变成了女性形态的卑留呼。
“卑留呼大人,您看这杯茶,温度刚好,是为您特制的……”自来也一脸谄媚,那副嘴脸瑞奇只在村口卖假药的小贩脸上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