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新岗位?”谢尔盖苦笑一声,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走到一根石柱旁,伸手摸了摸石料的纹路。
“灰岩结构,地基下沉至少三米,排水系统完全为零。”谢尔盖摇了摇头,眼神中却逐渐亮起了一丝奇异的光芒,“这要是放在米德加德,承包商早就上法庭了。”
就在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空间波动的嗡鸣声。
谢尔盖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沾血白大褂的女人凭空掉落,“啪”地一声摔在不远处的泥坑里。
女人迅速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尖叫,而是疯狂地拍打身上的泥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死死捂住口鼻,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嫌弃。
“无菌环境!我需要无菌环境!”女人崩溃地大喊,“这里的细菌含量超标了一万倍!我是伊拉,我是战地医生,不是垃圾填埋场的管理员!”
谢尔盖看着她,又看了看这片废墟,突然觉得这死后的生活,似乎比生前还要忙碌。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那个抓狂的女人喊道:“嘿,那边的女士!别管细菌了,先过来搭把手。”
“这柱子如果不加固,十分钟后风向一变,咱们都得被埋在这儿。”
伊拉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那个站在废墟中、眼神莫名坚定的男人。
而在遥远的冥府大殿内,海拉透过水晶球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一个工程师,一个医生。”她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也许,这地方终于能有点动静了。”
…
远古时代
诺恩海姆
阿莫拉立于暗夜之中,指尖轻叩着那根缠绕着枯藤的法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冷酷的光芒。
她低声下达指令,声音如同寒夜里的蛇信,滑过寂静的空气:“斯科尔奇,今夜子时,动手。”
刽子手斯科尔奇魁梧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浮现,铁面具下传出沉闷的呼吸声。
他手握巨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血光。
阿莫拉冷笑一声:“不必杀人,只需毁其营帐、断其粮道、乱其阵脚。巴尔德那蠢货,连最基本的五行八卦都辨不清楚对抗女巫之谋——他注定有来无回。”
斯科尔奇点头,如鬼魅般潜入巴尔德的驻地。
刹那间,火起帐塌,战马惊嘶。
士兵们在混乱中奔逃,却不知敌在何方。
阿莫拉立于高坡,望着下方如蚁群般慌乱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她轻声道:“阵法不是靠勇猛破的,巴尔德,你的鲁莽,正是我最好的武器。”
夜风卷起灰烬,仿佛为这场无声的胜利奏响挽歌。
… …
忍界
烈日如熔金般倾泻在无边无际的沙海之上,热浪扭曲着空气,连远处的沙丘都仿佛在微微晃动。
一支木叶忍者小队在沙漠中艰难前行,脚步沉重,呼吸干涩。
三天了,滴水未尽,水壶早已空空如也,连嘴唇都裂开了血口。
队长千叶眯起干涩的双眼,望向远方——忽然,他猛地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沙丘后,竟缓缓浮现出一队身影:深蓝的护额,雾隐村的标志在阳光下刺眼。是雾忍!
而且……他们围成一圈,正专注地研究着半空中悬浮的一道奇异光门——那是一个扭曲的空间裂隙,边缘泛着幽蓝的波纹,仿佛通往未知的维度。
木叶众人屏息潜行,不敢轻举妄动。可就在雾忍首领伸手触碰裂隙的瞬间,空间骤然震颤,光芒暴涨。
一股无形的吸力席卷四周!沙粒被卷起,空气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某种沉睡的存在,被惊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