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以为杨明怕了，因为在哥谭，没有人不怕法尔科内。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狞笑：“对！法尔科内！放了我，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过···”

“在我的手术台上。”

杨明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地穿透了暴雨的咆哮。

“不管你是黑手党，还是哥谭市长。”杨明上前一步，皮鞋踩碎了水洼里的倒影，“都只是一堆由碳、氢、氧组成的碳基生物。一刀切断颈动脉，法尔科内的血也只能喷两米高。”

菲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从这双黑瞳里，看到了比死亡更冷酷的东西。

杨明左手一把揪住菲斯的皮夹克衣领，将这个将近两米的壮汉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拐卖流浪汉，割了他们的器官去黑市换钱。这严重违背了我的医学伦理。”杨明的声音冷得像停尸房里的冰柜。

“死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在恐惧和清醒的痛苦之中。就当是，为那些被你拆成零件的无辜者，付一点利息。”

话音未落，杨明右手的手术刀猛地刺出。

目标：颈后。

刀尖极其精准地从第三颈椎（C3）和第四颈椎（C4）的缝隙间刺入。

这里是人体的生命禁区。

杨明手腕微转。刀锋避开了延髓的呼吸中枢，极其残忍且精准地切断了下方的脊髓运动神经束。

“咔。”

一声极轻微的软骨切裂声。

菲斯的双眼瞬间瞪大到极致，眼球上瞬间爬满血丝。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从脖子以下，他彻底失去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括约肌瞬间松弛，腥臊的尿液混着雨水流下。

杨明松开手。

菲斯像一滩被抽走骨头的烂泥，直挺挺地瘫倒在水坑里。

他还能自主呼吸。他的眼珠子还能疯狂转动。他的大脑极其清醒地感受着雨水砸在脸上的冰冷触感。

但他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了。

高位截瘫。

从今往后，这位作恶多端的老鼠帮老大，将被终身监禁在自己的肉体之中，连自杀都做不到。

杨明将钛合金刀片在菲斯的衣服上擦干净血迹。心念一动，刀片收回储物戒指。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莱克街幽暗的巷道。

十几具老鼠帮成员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泥水里。血腥味连暴雨都冲刷不净。如果不处理，明早GCPD（哥谭警局）的警车就会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杨明走到最近的一具尸体旁。

左手摘下凯夫拉手套。食指根部，那枚暗银色的指环贴上尸体冰冷的额头。

“唰。”

地上的尸体凭空消失。

杨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一百立方米的次空间。装十几具尸体，连个角落都占不满。

他走向下一具尸体。

法尔科内家族？器官黑市？

杨明把尸体一具具塞进戒指。他正愁不知道去哪弄大批量的违禁医疗器械。

既然法尔科内家族的干部在搞器官走私，那对方的手里，一定有一条极其完善的地下医疗供应链。

这可是送上门的优质供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