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草帽少年瞬间嚷嚷着兄长们狡猾也不明所以地伸长了胳膊加入了挨揍者序列。
不断向着挨揍之序靠近的一群神人看的乌索普嘴角抽搐,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家船长爷爷的铁拳是否有什么不可言传只可意会的特殊功效。
他看了眼身边仅剩的黑发腹黑队友,忽而愣了一瞬,而后视线朝着那方序列望去,神色逐渐扭曲…
等一下………
长鼻子狙击手着实没能忍住自己旺盛的吐槽欲,冲着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正在活动筋骨跃跃欲试且在他眼里格格不入的绿藻头队友无语开麦:
“其他人也就算了…所以说…”乌索普眼角抽搐:“为什么你这家伙也会出现在那里?!说好的只对剑豪感兴趣呢??”
绿藻头的剑士正把三把刀从腰间解下来,一把一把地检查刀刃,闻言偏头扫了乌索普一眼,而后状似无物地转了回去。
“别装傻!”乌索普的手几乎要戳到他鼻尖上:“那可是路飞的爷爷!海军英雄!你不是只对剑术感兴趣吗?现在挤在那边是要干什么?!”
绿藻头队友把最后一把刀插回腰间,沉默片刻后开口:“……跟剑没关系。”
“那跟什么有关系?!”
绿藻头队友皱了皱眉,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脸忽而皱成一团,不耐地敷衍队友:“啧…这我怎么知道。”
乌索普:“…………哈??”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边的绿藻头被队友狐疑的视线打量得愈加烦躁,脚下却是纹丝不动,粗声粗气道:“就是说……身体擅自就走到这里了…”
说完这句,自己似乎也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剑士眉头拧得更紧,然后猛地转过头,用那只独眼瞪着乌索普,语气里带着某种气急败坏的破防感:“你这家伙啰啰嗦嗦的吵死了,我站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被批判为多管闲事的长鼻子队友满脸问号,视线在一旁挂着丝浅笑的罗宾脸上略过,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
不想说就不说,干什么反应这么大。
长鼻子狙击手的疑惑并未得到解决,反而随着事态的发酵愈来愈大。
在他思忖间,航速飞快的狗头军舰已经出现在了商船后方,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坠着。
船首的海军英雄转动手腕,死亡视线冲着对面几个丝毫没有心虚之感的“偷菜贼”们一寸寸扫过,而后在身后下属“您到底想做什么啊”“卡普中将冷静点”的阻拦声中暂时按下了冲入敌群以一当十大开杀戒的冲动。
继而理所当然地命令某个前弟子提供一个可堪“切磋”的战斗场所。
“所以说……为什么还要我们这边来提供战斗场地啊!!!?”
被一系列神奇操作刷新三观的长鼻子狙击手麻木地看着船上那位冰冻果实能力者还真老老实实在海面制造出了绵延直视线尽头的冰面,而后一群人十分自觉地出现在了冰面之上,同面前那位黑着脸的海军英雄遥遥相对。
尤其自家船长还十分搞不清楚状况地冲着爷爷兴奋挥手,被两位神色复杂的兄长一左一右拦下。
“啊啦啦啦……卡普先生。”
那头,花椰菜头的男人挠了挠头发,率先开腔,语带无奈道:“这边时间有限,能不能麻烦您速战速决?船还等着我回去掌舵。”
“臭小子给老夫闭嘴,你的账老夫等下再和你算,”
海军中将看了眼正在那边咋咋呼呼的臭小鬼三人组们,接着视线扫过另外几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家伙,最终将视线落在那个背负黑刀的身影之上:
“乔拉可尔.米霍克,你也来凑这个热闹?”
他哼了声,语气沉下来:“那丫头心心念念要找的剑豪,就是你这家伙吧。”
大剑豪怔愣一瞬,继而毫不犹豫的颔首,似乎是被某个代表着思念与缱绻的词句触动,周身气势也莫名变得和缓起来。
某些人却是看的心头火起,海军英雄活动着手腕,骨骼摩擦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响。
“正好,”他道。
“老夫也早就想会会你了。”
那个让小丫头从很早之前便本能追逐的可恶家伙,竟然也敢在长辈面前如此嚣张的露出这种黏黏糊糊的回味表情。
仿若下一秒家里那颗白菜就能出现在对方怀里被这家伙花言巧语骗得同长辈离心,那一句“我最讨厌卡普先生了”在海军英雄脑海中360度的悬绕,让海军英雄不自觉的威压更甚。
下一瞬,毫无预兆的攻击裹挟着震碎冰面的怪力直冲米霍克面门。
拳风未至,冰面上已经炸开半米深的沟壑,碎冰像弹片一样向两侧飞溅。米霍克的黑刀在最后一瞬出鞘,刀身横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拳。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整片冰面都在晃动,远处军舰上的海军们齐齐捂住了耳朵。
米霍克后退三米,鞋底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他抬起眼,熔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卡普那张已经没有了笑容的脸。
“小子,”卡普把拳头收回来,活动了一下指节,声音沉得像从海底压上来:“那丫头若是选你,我不拦。但你最好记住——她要是哭了一次,老夫就从这里把你打到红土大陆另一头去。”
一句话,表明态度的同时,也等于把某个家伙单独拎出来,放在了他认为“最有可能”的位置上。
此话一出,某些本就地位岌岌可危的家伙便坐不住了。
“喂喂,卡普中将,这么判断会否太过武断yoi…”
不死鸟伸出右手,从最左边的抱着剑的特拉法尔加罗划到最后正在同兄长讨论爷爷什么意思的兄弟三人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以帕西小姐的魅力,如今想要站在这里的家伙,可不止是您眼前这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