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布:????
…………………啊????
——新世界.德雷斯罗萨——
遥远的德雷斯罗萨,王宫高地。
华丽的房间里,多弗朗明哥正听着维奥莱特汇报各地情报,嘴角还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然而,当一只特殊电话虫响起,他接听片刻后,那笑容瞬间冻结,随即扭曲成暴怒的狰狞。
“呋呋呋呋……”低沉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意。
他猛地伸手,隔空一抓,无形的线瞬间缠绕住另一个房间中报信人的脖颈,将那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你再说一遍?”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危险地压低了,“我的‘合作伙伴’死在海军举办的宴会上,还是‘突发急病’?”
被掐住脖子的下属脸色涨红,艰难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恐惧:“是…是的,多弗…现场传来的确切消息…海军大将黄猿在场,他…他当众和会长划清了界限,然后会长就…”
“呋呋呋!”多弗朗明哥打断他,手指收紧,丝线深深嵌入对方的皮肉,“你的意思是,海军杀了我的人,然后往我Joker头上扣锅,说是我清理门户?!”
他额角青筋暴起。
商会会长私吞货物,确实该死,但应该由他多弗朗明哥来执行家法!海军插手,还做得如此“巧合”,这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
但他如若否认,却会让地下世界的其他合作伙伴产生动摇,怀疑他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或者怀疑他与海军的“合作关系”出现了问题。
真是好算计。
“那派去监视红发的那三艘船呢?!”他厉声问道,甩开那个几乎窒息的下属,“别告诉我他们也出事了!”
另一个负责通讯的下属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多弗…刚…刚收到残存的信号…他们…全军覆没…是被红发海贼团主力干部亲自出手解决的…”
多弗朗明哥的墨镜反射着冰冷的光。
下属硬着头皮补充:“根据截获的零星通讯和事后分析…似乎是那个叛徒,他急于向海军证明价值,或者想借红发的手除掉我们派去监视他的人,所以…所以他可能假冒了您的命令,让监视船过于靠近雷德·佛斯号,导致了暴露和…覆灭。”
多弗朗明哥的指节发出可怕的脆响。
我要的情报呢?
他声音轻柔得可怕。
下属的冷汗滴在地毯上:会...会长还没来得及说就...
就被海军灭口了...现在...现在彻底断了线索...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多弗朗明哥站在那里,高大的背影压抑着骇人的风暴。
背叛的会长,插手并嫁祸的海军,还有因此被惊动、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他意图的红发香克斯……
“呋呋呋…呋呋呋呋呋!”他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好啊…真是太好了!”他止住笑声,嘴角咧到极限,露出森白的牙齿,“一个两个…都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了吗?”
他猛地转身,粉色羽毛大衣划出凌厉的弧线。
托雷波尔!
呗嘿嘿嘿,多弗,我在呢!黏糊糊的干部应声出现。
通过所有黑市渠道发布悬赏——就说红发香克斯的船上,藏着能撼动世界政府根基的秘密。
呗嘿嘿!让海军和海贼们狗咬狗?
呋呋呋...让所有鬣狗都盯着雷德·佛斯号。多弗朗明哥望向窗外翻涌的海浪,等这滩水足够浑...我们自然能捞到想要的东西。
丝线在他指间绷紧:
这场狩猎...现在才真正开始。
这一次的失利和羞辱,他绝不会轻易罢休。无论是海军大将,还是四皇,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