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怎么了?我看就很好!”沈长山沉下脸。
“他那般木讷,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跟他待半个时辰我都嫌闷得慌!
“要我下半辈子跟这种性格木讷的人一起生活,您还不如直接一掌拍死我算了!
“若没什么其他的事,我去练功了。”
沈长山只得无奈摆摆手。
……
第二天午后,武馆外来了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子,指名要找沈婉。
这女子名叫李娇娇,是镇上一个做布匹生意的小家族的庶女。
一年前,李娇娇在街上被城东崔家的纨绔子弟崔景当街调戏,正巧被路过的沈婉撞见。
沈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踹断了崔景两根肋骨,把人打得抱头鼠窜。
自那以后,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沈婉换了身便装,陪着李娇娇来到镇外的湖心亭游玩。
亭子里微风习习,沈婉趴在栏杆上,捻着柳叶,忍不住向李娇娇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我爹有多离谱,他居然想让我嫁给新进内院的那个小师弟。”
“哦?伯父看中的人,想必条件不差吧?”李娇娇剥着一颗莲子,好奇地问道,“那人性格怎么样?家里是做什么的?出手阔绰吗?文采如何?”
沈婉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嗤笑一声:“他就是武夫一个,至于性格,木讷得像块石头,半天放不出个响屁,文采就更别提了。”
李娇娇听完,嫌弃地撇了撇嘴:“那伯父怎么给你找这么个夫婿?没钱没势还不懂得讨女孩子欢心,嫁过去岂不是要受苦?”
沈婉将手里的柳叶扔进湖里。
“我要找夫婿,别的不管,实力必须比我强。至少……也得是个通脉境的武者!”
“通脉境?那是什么?”李娇娇一脸茫然。
这个世界的绝大多数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在为生计奔波,武者终究还是少数。
在他们眼里,武馆里的人统称练家子。
沈婉愣了一下,意识到跟李娇娇解释不通,便摆摆手道:“总之就是要比我厉害得多。”
“那完了。”李娇娇捂着嘴轻笑,“婉儿你都这么能打了,寻常十几个大汉近不了身。
“平水镇哪去找比你还厉害的年轻公子?要是找不到,你岂不是要一辈子不嫁人当老姑娘了?”
沈婉扬起下巴,傲然道:“找不到就不嫁!大不了,我自己突破到通脉境!”
两人笑闹了一阵,李娇娇忽然收敛了笑容,拉住沈婉的手,语气有些扭捏:“婉儿,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晚上去长丰酒楼赴个小宴。”
“小宴?谁办的?”沈婉随口问道。
“是……是崔景崔公子。”李娇娇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沈婉眉头一皱:“崔景?就是当初当街调戏你,被我踹断肋骨的那个纨绔子弟?你疯了,去赴他的宴?”
“婉儿你别生气!”李娇娇赶紧解释道,“他……他已经改过自新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向我赔罪,而且……而且他前几天已经托媒人来我家提亲了,我爹也答应了。
“我们准备下个月就成亲。”
沈婉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娇娇,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婉儿,你就陪我去吧。”李娇娇轻轻摇晃着沈婉的手臂,哀求道,“崔景说,当初多有得罪,今晚在酒楼设宴,一是庆贺我们定亲,二是专门向你敬酒道歉的。
“你不去,他心里不安生。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沈婉看着好姐妹那副陷入爱情的模样,心里有些烦躁。
但架不住李娇娇软磨硬泡,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行吧,我去。我倒要看看,那崔景是不是真的改了本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