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刚一恢复,蛭虫首领一个鲤鱼打挺重新站了起来,凶齿毕露,肉眼可见的怒不可遏。
“好!好!好!”见到蛭虫首领重新站立,跟随而来的两只矮毛球魔族兴奋地蹦跳了起来。
蛭虫首领看了两只矮毛球魔族一会儿,又左顾右盼打量了一番,总算发觉自己是在敌阵之中被救活了过来。
“你们救了我?”
“是他们央求我们救你。”苏赛尔甩手一指两只矮毛球魔族,现在脸上的神色不做好。
“你们没有伤害栗魔族?”
“绝对没有,我们只将他们抓了起来。”彩华与田桑赶忙解释,生怕蛭虫首领在自家军中又做起乱来。
“是吗。”蛭虫首领将两只栗魔族抱起来搭在了肩上,栗魔族则亲昵地蹭起蛭虫首领脸角刺剌的绒针来。
见到这一幕,在场的猫妖全都肃然起敬。
“你们的关系看起来真的很好?这些栗魔族宁愿叫停你们不参战也要让我们救你。”海沧偶感心头有一丝酸涩流过。
“我们本是生活在矿林的族群,那里遍地生长着能吸收生命力的红色水晶。而栗魔族是唯一能够将红色水晶吸收的生命力倒转送回其他生物体内的族群,如果没有他们,任何生物在矿林大地都无法存活。”
“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栗魔族,这是我们约定俗成的职责。借此,我们会遵守栗魔族与你们的约定。”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感召,在场的任何士兵,无论是猫妖族还是行国又或是风林国都不曾染指,令人潸然。
在感动之余,生浮瞄了一眼荣家的门生,突然有所疑问。
“荣家主荣愈呢?怎么没见到她,最开始见你们治疗得费劲之时我就想问了。”
“额,家主她...”荣容忆及此事,有了些愧色。
荣丞哀叹一声,细细说道:“前线送回了好多重伤不起的虎族士兵,都是被肆无安砍伤难愈伤势,有不少甚至流血不止命毙,家主她说什么都要去解决肆无安,我们拦都拦不住。”
杖如榕根刃如叶,迎风飘逸行如云,风过叶停生将歇,徒留殷红满枝丫。
“啊?天呐,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我不该这么用力的。”
荣愈处心积虑地抱起身前被砍得破烂不堪的食尸鬼,轻抚一阵后将其伤口又完全愈合,恢复如初的食尸鬼再不敢待在荣愈的怀里,挣扎着跳了出去,拔腿就跑。
“救命!救命啊!”
“不都救了你了吗,下次我出手轻一点就是了。”荣愈唉声叹气了好一阵,自己出手难掌控轻重,常将别人重伤至此。
此前所斩数十头胄魔与几十头食尸鬼和黑绒蛭虫也是如此,手起刃落便将其重伤,后来又将他们救了回来,其中也有些不领情要攻击荣愈的,最终才被荣愈狠下心解决掉。
虎族士兵和行国的骑兵见到荣愈都是绕远了走,心忧被她恐怖的力量给误伤倒地陷入治疗与伤害的轮回之中。
终于,有在东侧战线奋战的暗部猫妖发现了只身跑出来的荣愈。
“荣家主,你跑到前线来干什么,快回去。”
“干什么?”荣愈经此一问总算想起了正事来,“对了,我要来解决那头叫肆无安的胄魔!”
荣愈放眼远处,肆无安仍在与长乡游和喀加莎大战,因不惧体力的消耗而在久战之后立于上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