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平踏着一地的碎石,慢悠悠地走到那面满是裂纹的墙壁前。
看着深深嵌在砖块里、仿佛已经断了气一样的黑衣女人,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叹了口气,“别装了,我知道你还能喘气。”
“赶紧从墙里拔出来,先把这件衬衫的钱结了。”
“赔完钱我再接着打死你。”
墙里的艾尔莎起初毫无反应。
但没过几秒,她便发出了一阵娇媚的笑声。
艾尔莎慢慢把自己从墙里拔了出来,顺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原本那些看似吓人的伤口,此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换其他人可能不清楚,但路平对这个还是有些记忆的。
这女人本身就是个诅咒人偶,除非打到她没法再生,不然打碎了也能重新拼起来。
想要一拳打死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艾尔莎伸手抚过自己傲人的曲线,胸前的布料已经完全破碎,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的狂热越发浓郁,“哎呀,居然被看穿了呢。”
“我还以为,能趁你大意的时候,从背后掏出你的肠子呢。”
路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吐槽道:“就你那两把破刀,连我的皮都蹭不破,还搁这惦记肠子呢?”
“少废话,掏钱。”
艾尔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迈着妖娆的步子往前凑了凑。
她娇嗔道:“人家可是身无分文呢。”
“要不然,我把我自己赔给你怎么样?”
“虽然我更喜欢看人流血,但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别的快乐。”
好家伙,这破路也能开车是吧?
路平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大可不必。”
“我对你这种脑子有大病的女人没兴趣。”
“我只想要钱。”
被直白拒绝的艾尔莎肆意地笑了起来,眼角的泪花都快笑出来了。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她的话音刚落,右腿如同鞭子一样抽了出去。
目标却不是路平,而是旁边那根支撑着整个赃物库的粗壮木质承重柱。
咔嚓一声。
水桶粗的木柱被一脚踢得粉碎。
失去了承重柱,本就破旧不堪的赃物库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屋顶上的瓦片如同下雨般坠落,灰尘四起。
“哎呀,看来今晚的约会只能到此为止了。”
艾尔莎则是借着这股反冲力,身体化作一道黑影,直接从上方破开的屋顶窜了出去。
夜空中飘下她甜腻的声音,“如果想要拿走赔偿的话,随时欢迎你来找我哦。”
跑得倒挺快。
路平拍了拍肩上的木屑,刚准备起跳去追,身后就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
“救命啊!要被压成肉饼啦!”
菜月昴抱着脑袋,看着头顶砸下来的一根巨大横梁,吓得当场抱头蹲防。
路平无奈地停下脚步。
这算什么事儿啊。
他转过身,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菜月昴的身边。
路平伸出手,一把揪住了菜月昴的后衣领。
“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