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章 猴王封道入凡尘 化凡名唤至尊宝(2 / 2)西游:我,齐天大圣,誓碎灵山首页

他的居所,是城角一间破旧不堪的矮屋,四面漏风,家徒四壁,除了一张破旧木床、一张缺腿桌子、一身打补丁的捕快黑衣,再无他物。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巡街,日落之后才能归来,三餐不继,风餐露宿,是海源城最底层的小人物。

化凡之后的至尊宝,身形精悍干练,因常年奔走办案,身姿挺拔,手脚灵活。他面容机灵,眉眼间带着几分市井之人的狡黠,却又在独处之时,眼神偶尔会流露出与市井气完全不符的深邃与茫然。

他时常会在深夜独坐街头,望着天上明月,心中莫名空落,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忘记了自己来自何方,忘记了自己本该是谁。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破碎的幻象:万丈高山、水帘飞瀑、满山猴群、一根金光万丈的铁棒、一片浩瀚无边的东海、一座阴森恐怖的幽冥古城……

可每当他想要仔细抓住这些幻象时,一切又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迷茫与空虚。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月亮、山林、大海有着莫名的亲近,不知道自己为何力气远超常人,三五壮汉都近不了身,不知道自己为何身手矫健,翻墙越脊如履平地,更不知道自己为何面对凶徒恶匪时,心中会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傲与无畏,仿佛天生便不知恐惧为何物。

作为府衙最低等的白役捕快,至尊宝每日的生活枯燥而艰辛。

清晨,跟着快班捕头巡街,维护市井治安,驱赶街头摊贩,处理邻里口角;白日里,追查偷盗案件,追捕逃犯盗贼,奔走于大街小巷,日晒雨淋,动辄还要被上司责骂、被百姓误解;夜晚,值守城门,巡查街巷,防备匪类,常常彻夜不眠。

他月钱微薄,连饱腹都成问题,常常只能啃几个冷馍馍,喝几口凉水度日。同僚们嫌他出身低微、无依无靠,处处排挤他、欺负他,脏活累活全推给他,功劳却半点不分给他。上司也对他视而不见,只把他当作一个随意使唤的工具。

可即便如此,至尊宝依旧继承了养父的正直与善良,办案秉公而行,不欺弱小,不贪钱财,遇见老弱妇孺受难,总会伸手相助;遇见地痞流氓欺压百姓,也会挺身而出,凭借一身远超凡人的力气与身手,将恶人制服。

久而久之,海源城的百姓虽知他只是个低等白役,却也暗暗敬重他的为人,私下里称他为“肯做事的小捕快”。

只是无人知晓,这个整日在市井中奔波、衣衫破旧、满脸尘灰的年轻捕快,心中藏着无尽的茫然与困惑。

他常常在办案间隙,靠在城墙边,望着远方连绵的群山,望着东海方向翻涌的波涛,心中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至尊宝……这个名字,好像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总觉得,我不该是这样活着的,我应该……在更高更远的地方,做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每当这些念头升起,封印便会悄然运转,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让他继续做回那个平凡、卑微、为生计奔波的海源城白役捕快。

红尘炼心,凡俗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