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应下了差事,最近金军在灵宝县的作为给他提供了不少便利,那帮首鼠两端的大户豪绅被金兵搞怕了,已经有主动靠近义军的意思,撬一批粮草出来应该不难。
周仓也不出去巡逻了,带人找到李义,安排他继续招兵,以这3000精兵为基础,再扩充两万辅兵。
半月后,灵宝县被清河军给围了,围三缺一,在东门给守军留了个希望。
周仓骑在马上,看着灵宝县城的城墙陷入了沉思,他想在南朝做将作监大匠的义父了。
整个清河寨就找不出一个能做军械的木匠,不谈云梯,连撞车都没人会造。周仓看着城墙麻了爪,总不能蚁附攻城吧,那得死多少人,以战代练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他睁着大眼看着一旁的李义:“李义啊!你以前是专门干指挥的,有没有办法?”
李义无辜地看着周仓,双手一摊:“没办法!并且,这次行动的目的是获取粮草,围上三天我们就算是亏了。”
“围上三天倒不至于亏。”随军的耶律同给出了个否定答案,“灵宝县本身就是陕州常平仓所在地,就算现在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里面粮草也不会少。”
“那怎么攻城?”周仓懒得听他们分析了,问到了本质问题。
没人吱声。
“草!”周仓狠狠地骂了一句。
耶律同绞尽脑汁,最终还是想了一个办法,挖地道!
好吧,那就开挖。清河军人多,同时十条地道从三面开挖。
周仓则带着人天天在城楼下开骂,这就不得不提那位李若虚的前护卫荣方了。荣方此人还真是个人才,不但嗓门大,还精通汉话、契丹语和女真话,此人每天在城下换着花样地骂,差点真把金军给骂出来。
没想到的是,三天后,真有两条地道在守军没有发现的情况下挖通了,耶律同都很惊奇。这种粮城一般都是经验丰富的守军在守城,城内有完善的守城设施,但这次金军愣是没发现挖地道的清河军。
其实这也不怪灵宝县守军,如今灵宝县城已经被李克这位金军猛安接管了,他整日在县衙喝酒,哪里管什么守城的事。
地方守军也是被驻扎的金军老爷欺负得够呛,家小都被劫掠了好几遍,谁还有功夫守城,没有投降就不错了。
于是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周仓亲自通过地道钻进了城,直奔城门而去。
更奇葩的事情出现了,沿途的签军望风而降,李克带着上千人直接从东门跑了。
周仓的大旗顺利挂上了灵宝县城头,然后就是收降签军,统计粮草,安抚百姓。最后一项好像可以省了,这灵宝县被金军祸害得不轻,已经没有什么汉人百姓了。至于完颜塑护送的徒单部落百姓,半月前就往东去陕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