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打劫金军渡口的行动非常顺利,虽然增加了十六张嘴,但也带回来更多的粮食,足够撑到开春。唯一的副作用是,金军在渡口增兵了,现在每个渡口起码有50人驻扎,为以后的行动增加了不少难度。
转眼到了年底,清河寨也是欣欣向荣。
今日阳光不错,周仓蹲在聚义厅门口,看着李义训练那群半大小子。
“列陈,刺!”
“刷!”枪尖齐出,刚猛有力。
“定住,陈二虎,你抖什么,给老子定住了!”李义大吼着,挨个纠正新兵的动作。
一个月的训练,这帮小子也是有模有样了,其它成年男性去后山修路去了。这地方是易守难攻,但还是要留条后路,听村里老人说,后山上面是一个黄土塬,生活着不少村庄。修条山路通往黄土塬也方便采买物资。
黄土塬是陕州的一种有趣的地貌,上面是一个平坦高地,周围却是各种峭壁,清河寨的后山就是这种情况。这高地上不止有村庄,还有个小镇、寺庙,也是很繁华。
“将军,现在寨子有19个正兵,6个预备兵,军师一名,村民若干,甲衣6套,马10匹,各类武器若干。除了人少一点,也算兵强马壮了,还都是百战老兵。下一步我们做什么?”韦城汇报着寨子的情况,并询问下一步的战略目的。
周仓收回望向空地的目光,想了想:“韦军师,我想打下关中,你有什么办法吗?”
“额!”韦城拿在手里的纸差点掉地上,“将军,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实际!金国西路军光猛安谋克就有三万,算上签军应该有10万人,虽然分布比较散,但也不是我们这十几人可以打的啊!”
“我又没说现在,你就不能和诸葛亮一样给一个隆中对,让我们先发展一波。”周仓无奈地看了韦城一眼,觉得这军师水平不太行。
一听是纸上谈兵,韦城就来了精神,“将军,如今金国四太子新丧,上层不稳。我们可以打出旗号、拔其据点、扩展名声、收揽义军,用以战养战的方式扩充势力。”
周仓点了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前期发展战略,要不是军情司的情报体系突然没了,他现在就能整合出一支上万人的义军来。算了,算了,先将核心班底发展一下,不然来个上万人,也控制不住。
“好,我知道了。韦军师,你先将后勤这块管起来,最好能培养些人出来。”
“是,将军!”韦城表面答应,心里吐槽,寨子里就二十多人,识字的就三个,他、周仓和李义,这还培养个屁的人才。看了看空地训练的那帮小子,他决定先教这帮人识字。
打发走韦城,周仓还在想核心班底的事,缺有脑子的人才啊!望了望后山,那黄土塬上有个法觉寺,法觉寺里有个二十来岁的帅和尚叫欲空,能识文,能打架,还会兵法,非常适合,今日再去挖一下,这样的人才当和尚太浪费了。
法觉寺香火旺盛,住持普善也是得道高僧,就因为这座寺存在,才庇护黄土塬的村庄免受战乱的波及。当初金军扫荡时,还是普善大和尚亲自用佛法感化了金兵的猛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