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敌人还有10步的时候,周仓弯腰放低重心,双手倒提重斧,发起了冲锋。
钱麻子在后面猝不及防,他没想到周仓这么莽。急忙吩咐后面的长枪兵下田,涉水前进,以图让更多人加入战场。他安排好后,自己也跟着周仓冲了上去。
金兵见周仓冲来,4杆长枪同时向他刺来,周仓不闪不避,在长枪临身时,拧腰,让长枪划过甲叶。大斧一个横扫千军,一个轻步兵被拦腰斩断,血水飞溅,内脏流了一地。斧头余势不减,劈到重甲兵的肋下,对方吃痛一声,没有站稳,从田埂上摔了下去,人没死,但肋骨应该是断了,在水田里根本爬不起来。
另一个重甲兵收枪又向周仓刺来,枪头刺中了胸口的甲片缝隙,直接扎进肉里,对方一喜,他也没想到一击能破甲。但周仓无视了刺击,举斧就劈,对方急忙闪过,但脚下一滑,也掉进了田里,双腿深深陷进淤泥,无法行动了。
周仓摸了摸胸口,伤口已经止住了血,他龇牙大笑:“好了,杀戮时刻到来。”他沿着田埂向左侧推进,对刺过来的长枪不闪不避,见人就砍,顿时残肢乱飞。一整段田埂上防守的轻步兵被他杀了个干净,身上也多了两个血窟窿。
另一边钱三也杀爽了,右边田埂现在也是横尸满地。
周仓前面是另两个金军重甲兵,正在与亲兵队长宁遥激情互殴,双方互无战绩。金兵重甲兵见周仓从侧面杀来,分出一人去挡住周仓。这人下盘很稳,周仓一斧头下去,被架住了,对面拿的也是大斧,双方就这样你来我往,互相攻击了几下,都没砍到人,照这架势,又到了互拼体力的环节,周仓有信心获胜。
正在这时,田里一个宋军小个子手持勾枪,勾住这重甲兵的腿,收枪用力拉。
重甲兵吃痛,见一个轻步兵在田里偷袭他,大怒。正要一斧砍死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却被周仓一斧背拍在腰间,两个力相加下,他站立不稳,倒进了田里的泥水当中。
下面几个宋军一拥而上,两人压手,一人压腰,那小个子最狠,死死把重甲兵的头摁在泥水中,挣扎了一会这金兵就不动了。几个宋军一个个喜气洋洋地想办法割脑袋。
周仓没管他们,而是和队长合击最后那个金兵甲士。周仓和宁遥,你一斧头,我一刀,那甲士双拳难敌四手,被连敲了十几下,终于扛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周仓用力一个势大力沉的斜劈,正中脖子,劈碎护甲,将脑袋砍了下来。
以点带面,对方田地里的防御开始松动,更多的田埂被突破。半个时辰后,田埂上拦截的金兵也被杀了个干净,其它甲士都不想动了,实在太累了,周仓却还生龙活虎,跃跃欲试的想上官道。
宁遥一把拉住了他,“不差这一会,我们先休息下,等旁边的重甲兵兄弟过来,一起过去。”
“好!”周仓说,他以斧头杵在地上,将身上重量压住斧头,原地休息起来,还张嘴接下天上的雨水。还好天气不热,不然又是一身臭汗。
一个小个子轻步兵跑了过来,给周仓递上水囊,喂了他一口。
“有没有吃的,我又饿了,怀里的饼拿不出来。”周仓问小个子步兵。
他笑嘻嘻地拿出一个锅盔,撕着喂给周仓吃。
“你小子可以啊,干掉的那个重甲兵脑袋割下来没有?”周仓含糊不清的问。
小个子步兵腼腆地回道:“割下来了,但被人抢了!”
“嗯?”宁遥和周仓同时一声惊异,岳家军治军极其严格,这种抢战友功勋的事,是要掉脑袋的。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是能活着回去,给你作证。”周仓对这小子印象很好。
“陆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