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迈步走向崖顶,直至悬崖边上,低头俯下身向着崖底望去,陡峭的悬崖下是郁郁青青的密林,目光掠过崖底来到崖壁中间,从高处往下看根本看不清楚。
该有的流程走完,只剩下收礼了。
送上门的财物,岂有往外推的道理。
玉娇的运气真没得说,一如既往的好运。
玉娇眸光微动,忙不迭的调动神识进入洞内,首先将钱全都收了起来,收走了所有的医学典籍和药材,挑挑拣拣的又收了些金银玉器和软缎布料等日常生活用品。
做完这一切,玉娇心满意足,微微垂下眼帘,敛去眸中清浅的笑意。
转过身,玉娇露出了愤怒又惊恐不安的神色,握着药锄的手指用力收紧,指尖微微泛着白,口中还喃喃自语着找政府等字样。
话语里无意间展现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待面上的惊恐稍稍缓解,玉娇便干脆利索的离开了。
玉娇沿着蜿蜒的小径向山外走去,身上有股说不上来的迫切,脸颊上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
就在玉娇佯装踉踉跄跄的往山外围赶去之时,身后的丁仁礼也急速奔向临时驻扎点。
气喘吁吁赶到目的地,却不见周子遥等人的身影,他焦急的在洞内踱来踱去,一会儿看看时间,一会儿又向洞外张望,一边担心玉娇冲动行事,一边思索众人去了哪里。
正胡思乱想着,洞外传来周子遥的脚步声,他焦急的迎上前,一把拉住人,语气十分急促的向周子遥汇报着今日的发生的事情。
听他说完后,周子遥压下心底不自觉的涌上来的担忧与心疼。
他沉思了片刻,便抬头对丁仁礼低声说道,“你先回去,她想要做什么都由她去。”
“可是……”
丁仁礼显然有点儿不放心。
此时,周子遥紧绷的下颌线也松弛下来,“你说,依照她如今的境况和性格,你觉得她会如何做呢。”
丁仁礼眉头微微蹙起,“平时她孤身一人在村里,虽有些胆小,但行事也算谨慎小心,遇见这种情况她肯定不可能到处声张,也不会暴露了自己,她承受不起他们的报复和怒火。
一来她有可能会找个信任且有能力的人相告,她的人际关系简单,想必除了她的未婚夫也就是凌建军,她也没其他人可选,但两人未曾见过面……。”
说到这里,丁仁礼突然顿住摇了摇头,当即否决了自己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