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猜测(1 / 2)玉娇的五十年代生活日常首页

玉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不用出门,她可以在家多休息一会儿。

走到书桌前坐下,单手扶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翻阅着原身的书籍,有记忆在里面的字她是认识的,就是物理、化学里面的内容难以理解,毕竟与她修炼的体系完全相悖,果断放下,换下一本。

国语倒是没什么难度,她终归是从修真界来的,功法、术法、炼丹、画符均比书本里的内容晦涩难解多了去了。

因悟性好,玉娇才能到达半步渡劫,如今看起国语课本也算是通俗易懂,就是内容有些乏味无趣,远不如话本子来得有趣。

倘若把玉娇放进当今时代的学校里,她绝对是不思进取、贪图享受的典范。

放下书本,打了个哈欠,眼尾泛着红,眼眶里的泪珠欲落不落,一副困倦极了的模样。

玉娇施施然来到床边,躺在床上准备睡个回笼觉。

蓦然想到昨日魂源传来的丝丝灼痛,玉娇精神一振,集中神识探入魂体,魂体花瓣上依旧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

然而,在魂体中心突兀的出现了一块黑色圆点,应当是昨天画符留下的,为了验证心中所想,玉娇用灵魂之力凭空画了几张清洁符和追踪符,挥挥手将其拍到房间一角。

不出所料,灵魂并未传来灼痛,与前天一致的是魂体上仍多了丝裂痕。

看来原因在用符的人身上,她总共给两个人种过符篆,一个是村里辱骂她的王翠花,另一个就是昨天那个男人。

她思考两人最大的不同之处,仔细探寻根源,怀疑是由两点原因之一造成的。

一是她和王翠花之间有因果,辱人是因惩罚是果,而和与昨天那人只是短暂交集,没有产生任何因果,她却给他种下了符箓。

二是功绩或功德,王翠花只是普通村民,平时的所作所为应该积累了不少的口业,或者她身上没有孽债就不错了,功德想都甭想。

然而,昨天遇到那人身上应该没有孽债,或者身上拥有功德,她贸然对其出手被规则之力反噬己身。

好像又不对,玉娇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她又没出手伤人,也没做对其不利之事,仅仅画了个追踪符而已,这狗男人是天道和法则的亲儿子不成。

她猛地顿了一下,头脑渐渐清晰,微不可察的吐出一口浊气。

在此地待时间长了,她慢慢的察觉出来了,此界压根不存在天道,但对修行者有极强的规则之力,也就是针对妖、邪、修有极为苛刻的限制规则。

换言之,规则不允许修行者存在,纵使机缘巧遇或如她般阴差阳错误入此界,也有规则进行束缚。

玉娇单手托腮,若有所思了片刻,恨不得仰天而笑,那男人绝对不似表面那般。

也许如她猜测的那般,那人的性格或者身份都只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