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往叶星后脑勺的方向瞟了一眼，很好，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她松了口气，凑过去和叶星一起看信。

“梅琳·埃伦斯？找她干嘛？唉！已经死掉了！啊？那还要调查她干嘛？”

叶星一把捂住维拉的小嘴。

“嘘。等我看完。”

过了一会儿，叶星把信纸放下，脸上露出一种尽在掌握的表情。

维拉偏头看着她，“星姐，你有什么头绪吗？”

“嗯，没错，应该就是这样了。”

叶星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等会儿去让黑皮他们查。”

“星姐，什么啊？”

叶星把信一分为二，莫塔里昂大叔写给维拉的那份塞进维拉手里，老穆写给自己的那份折好揣进口袋。“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掺和不得。”

维拉嘟着嘴，两个腮帮子鼓得老高。

叶星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在地上找了起来。“刚才那个东西呢？那个砸我脑袋的。”

“这儿。”

维拉从桌子底下把那东西捡起来，捧在手心里递过去。

那是一个由金属零件相互嵌套成的不规则球体，齿轮、弹簧片、小轴承和几截细铜丝被巧妙地拼合在一起，不用焊不用胶，纯粹靠零件之间的咬合互相锁死。

叶星把球体举到眼前转了一圈，表面的每一个零件都在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这是……？”

维拉小巴掌一拍自己胸脯，咚咚响。“这是我白天拆零件的时候悄悄搓出来的！它的原理是在受到猛烈撞击后会激活，会沿着飞出去的轨迹飞回来，就像这样。”

她拿过球体，用力往地上一摔。球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哎？不对，为什么？下午试的时候明明还是好的……”

她把球体捡起来，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然后找到了问题所在，球体表面有一处明显的内凹，齿轮的齿牙被砸弯了，卡住了后续零件的展开路径。她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凹痕，很新，表面还泛着刚被砸出来的金属亮色。

她抬起头，重新问了叶星一句：“星姐，你脑袋真的没事？”

警督署门口，“罗南小子，也许过几天司令的就会派兵来，这件事急不了，尤其是最近其他地方也不太平，所以关于这个事情还要看你们，注意点。”

“再会，诺瓦女士。”

长车驶去，街道寂寥，压力伴随着黑夜降临于罗南的头顶。

翌日。

警督署门岗看守处。

黑皮一伙人正围在岗亭边上，把值班的法警堵在中间。那法警背靠着岗亭的墙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裤缝两侧，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着头吃了米田共一样。

“耶？黑皮，你们今天没去巡逻？”叶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黑皮闻声转头，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从地上站起来。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挂着那种老子今天不上班，这才是人生的表情。

“昨个儿我们不是碰上那东西了嘛，警督念在兄弟们英勇表现，特批了几天带薪休假，还让我们没事就跟着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