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仑的手悬在半空中,尴尬地收了回去,脸上堆着茫然的笑:“阁下,什么有没有的?”
黑皮几人听到这句话,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只有一只,应该,能解决吧?
茜卡将托盘中最后一杯酒递向叶星,就在递出的同时,黑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酒杯飞出去砸在地上碎成几片,酒液溅了一地。他拔出枪,身后几个法警同时拔枪,枪口对准茜卡的方向。扳机扣动,子弹从枪口射出。
“砰砰砰——”
吊灯被打碎了几个,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酒桌被流弹凿出几个冒着烟的窟窿。
茜卡的反应过来了。在第一个法警拔枪的瞬间,她的身体已经有了动作。但是,太近了,躲是不太好躲不掉了。在极短的时间内,她一把拽过还在发愣的卢仑挡在自己身前,卢仑满脸惊恐!震惊她那双看起来纤弱的手臂竟能如此有劲。
几发子弹精准地打进了卢仑的胸口和腹部,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眼睛瞪得老大,嘴张开想说什么,下一刻就被女人无情抛弃,倒下去,以面伏地,死不瞑目。
茜卡没有浪费掉用卢仑当挡箭牌争取来的机会。她果断切换到了战斗形态。那张妩媚的脸从正中间裂开,皮肤沿着脊柱的方向往两边撕裂,皮肤,衣物被扯断的声音。人皮哗地一下四分五裂,露出底下那个看起来绝对不是人的东西。
它没有明显的头部,躯干顶端是一团不断扭动的触手,每一根触手上都长着环状的、密密麻麻的尖牙,几根较长的触手在身体四周甩动,每一次抽打都带着破风声。剩下的触手支撑着躯干七歪八扭地移动,子弹射出,划过空气,没对其造成半点伤害,反倒是让中巢的犯罪潜在率降低了一大截。
“不是,你们这枪法歪到姥姥家了吧。”叶星在一旁看着实在绷不住了。目标一个没打着,舞厅的装潢倒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扫射,周围的酒客也都老实了,安详的停止了呼吸。
枪声惊动了整个酒吧。前排的酒客最先反应过来,有人拔腿就往门口冲,撞翻了桌椅和酒杯;有人则趁乱摸走了邻桌的钱包和还没喝完的酒瓶。酒液和碎玻璃铺了一地,舞厅里一片狼藉。
咔咔。手枪传来空膛的声音,几人手枪同时传出这个声音。不好!几人也同时浮现一个想法。
不过,好在只有一只异形,情况还不是很坏。
“你们,解决得掉吗?”叶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皮咬了咬牙,他身后的几个法警也咬了咬牙。某种超越恐惧的决心在他们胸腔里酝酿,然后爆发。
他们拔出腰间的震荡警棍,手指拨动功率开关,电流瞬间涌满棍身,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现在的他们不再是平时欺男霸女的警痞,而是誓死保卫巢都的战士。
他们纵身就冲了上去。朝着那个正在舞动触手的怪物,几个人嘴里高喊着什么“该死的异形!”啊“为了神皇!”啊什么的,就冲了上去。

